喬晚是從車廂鉆出來的,宋津南就慘了!
一條腿被座椅壓得死死的,稍微用點力氣就疼得直冒冷汗。
切掉整扇車門,四個年輕力壯的救援隊員才把宋津南弄出來。
喬晚這才看到宋津南大腿根上扎著玻璃碴!
是車窗和一個保溫杯碎掉之后的,大小不一,卻個個尖利無比,在雪光的返照下泛著觸目驚心的寒。
黑色西褲上的大片血跡還不算明顯。
宋津南臉色蒼白,緊緊握住喬晚的手閉著眼。
她總算知道,宋津南為什么有時會疼得連說話都沒有力氣。
“先生,請你馬上幫我們聯(lián)系就近醫(yī)院!”喬晚帶著哭腔央求身側(cè)的救援隊員。
只看到宋津南額頭和手臂上有劃傷,壓根沒想到腿傷會如此嚴重。
“三輪車主打完救援電話,就打了120。等我們從溝渠出去,估計120救護車也來了。”救援隊員心有余悸地說,“從二十幾米的公路沖下來,油箱摔的稀巴爛還沒有引爆,已經(jīng)是不幸中的萬幸了?!?
喬晚抬頭,看了眼車子墜落的地方。
將近四五米的水泥欄桿全部斷裂,上方幾根粗壯的樹枝全部斷裂。
她脊梁骨發(fā)冷。
宋津南血流的不少,救援隊沒到之前是硬提著一口氣與喬晚聊天,現(xiàn)在已半昏迷。
眼睛一會兒睜一會兒合。
還好,有個懂急救知識的救援隊員給他腿部做了簡單的清理和止血。
宋津南躺在簡易擔(dān)架上,她步步緊跟,不停地喊著宋津南的名字,渾然不知兩人從車內(nèi)出來,一舉一動都被救援隊進行了直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