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兒,扎在喬晚心口那根叫“江蔚書”的刺兒忽然不再鋒利了。
宋津南的腿還被車座壓著,稍微一動(dòng),腿部就傳來一股陣痛。
不由得皺了下眉。
這一幕被喬晚盡收眼底。
她試著彎了彎上半身,手掌輕輕落在宋津南大腿根上,緊張地問:“是這里疼嗎?”
“往上一點(diǎn)?!彼谓蚰厦碱^擰得更深。
她的手往上移了移。
“往左?!彼谓蚰嫌窒铝酥甘尽?
語氣十分凝重。
她不敢大意,手掌小心往左,“這里?”
“嗯——”
宋津南發(fā)出一聲低吟。
曖昧又勾魂。
“怎么個(gè)疼法?”喬晚話剛出口,臉?biāo)查g就紅了,急忙收手,“宋津南你個(gè)騙子!”
“你腦回路挺快?!彼谓蚰系拇降衷谒~頭,又想起件事,“是我母親偽造我的簽名,騙你在離婚協(xié)議書上簽的字。”
她腦子越發(fā)凌亂,無奈地喃喃:“她是你母親,你又能怎樣呢?!?
“晚晚,信我,只要安全離開這里,我和葉笙的關(guān)系持續(xù)不了多久?!?
她再揭宋津南傷疤,“前陣子還用姜早的前途要挾我接近葉宴遲,為宋氏換合作——”
“正是那個(gè)迄今為止最荒唐的決定,才徹底讓我認(rèn)清自己的內(nèi)心。”宋津南語氣幽幽,“看到你和葉宴遲在一起,我嫉妒得要死?!?
“可我已經(jīng)和葉宴遲——”喬晚聲音顫抖捂住臉頰,“我不是原來的喬晚了?!?
“都過去了,以后不許再提。”宋津南一只手撫著她的頭發(fā),心疼地若有所思,“喬晚,該說的我都說了。如果我和你的命定格在今天,也沒什么遺憾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