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背對著她,身姿挺拔,質(zhì)感挺括的黑色大衣,黑色西褲,手指輕揚,不緊不慢抽著煙。
黑色的背影與夜色融于一體,頹廢又迷人。
除了宋津南,還能是哪個?
聽到她的腳步聲,宋津南轉(zhuǎn)身,“葉宴遲住院,心疼了?”
“心疼的不得了呢?!彼室庹f反話刺歪宋津南,“能遇到個真心對自己好的男人,不容易。像我這種有過婚史的女人,更能體會人間冷暖。”
宋津南臉色倏地一沉,扣住她手腕把她抵在車身,厲聲責問:“說,到底和葉宴遲睡沒睡?”
“你外面的女人多得一只手都數(shù)不過來,有什么資格問我這個問題!”
她用力撕扯宋津南的手指。
宋津南溫熱的呼吸在她耳邊起伏,又重復問道:“睡沒睡?”
聲線透著越發(fā)濃郁的低氣壓,尾音中是憤怒,不甘。
“一個男人和女人,喝了酒,在安靜無人的房間,不睡,難道還要聊人生?”她滿目酸澀。
那個晚上的不堪,是她永遠都無法解開的心劫。
每當刻意去遺忘的時候,宋津南總會拿來說事兒,在她心上捅刀子。
“你夠狠!”宋津南忽然放開她,后退了兩三米,自嘲地笑了聲。
笑聲中夾雜著欲說不能的無奈,更多的是駭人的涼,壓抑又落寞。
短短幾秒鐘對視,喬晚敗下陣來,黯聲喃喃,“我和你徹底結(jié)束了,和哪個男人在一起是我的自由,以后,你少來煩我。”
“想為葉宴遲守身如玉——”宋津南眸底已掀起驚濤駭浪,再次朝她逼近,“我不答應?!?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