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晚,你對葉宴遲沒有感情,我不相信你會與他上床!”
宋津南嗓音迫切,急需她給出一個答案。
“宋先生為什么連親眼看到的都不相信。”喬晚笑聲落寞,“麻煩宋先生以后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,被葉大小姐知道了,我承受不起。”
“你昨晚和葉宴遲算什么?”宋津南嗓音透著質(zhì)疑和絕望,“約炮,一夜情,還是正式交往的開始?”
“宋先生以什么身份問我這個問題?”她幽怨的目光落在宋津南身上,“想繼續(xù)睡下去明說就是,別繞彎子?!?
“喬晚!”宋津南面容冷峻,袖管下的雙手緊握,手指泛白。
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
她昂首挺胸,從沒像現(xiàn)在這樣硬氣。
宋津南幾次欲又止,眸底隱藏的光最終折服在黑暗中。
許久的沉默之后,上了自己的車,疾駛離開。
喬晚的耳根清凈下來,但心中卻五味雜陳。
在駕駛座上坐了多時,胸腔中的意難平還綿綿不絕。
啟動引擎索性又關(guān)掉,順著座椅躺下,琢磨起宋津南早上和現(xiàn)在的反應(yīng)。
明明是沒有關(guān)系的兩個人,宋津南對她沒有一點愛,卻變態(tài)地來苛責(zé)她!
她把這一切歸結(jié)到宋津南瘋狂的占有欲上。
或許,只有離開江城,才能徹底斷了宋津南對她的非分之想。
后天主持完春晚,她在江城電視臺的工作就告一段落了。
想到這兒,竟有些心酸。
畢竟是工作四年的地方,與同事的交情雖不深,但朝夕相伴的情分還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