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稱呼的是宋先生,宋副總,現在是“津南”,用意很明顯,在提醒宋津南已經與葉笙訂婚的事實。
宋津南凌厲的目光一直在喬晚身上,“喬晚,我有話與你說。”
“我與宋先生早就辦完離婚手續(xù),又沒有任何經濟糾紛,并沒有什么好說的?!彼淅渑c宋津南回望。
院落本就不大,周圍是一米五的鐵藝圍欄,縱使兩人一個站在門口,一個在宅子外面,還是能把彼此表情盡收眼底。
宋津南被喬晚脖頸上的吻痕刺得焦灼不安,掏出支煙點燃,“有葉先生撐腰,說話都比以前硬氣了?!?
“是啊。”她大大方方承認。
簡簡單單兩個字,把她和宋津南的關系撇得一干二凈。
葉宴遲扶著喬晚走出房間,向宋津南下了逐客令。
“這么晚了我就不留你了。笙笙的右腳踝還沒痊愈,我要送她回西子灣上藥。”
“喬晚!再說一遍,我有話與你說?!彼谓蚰系囊暰€黏在她身上,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。
這三年,他習慣了對喬晚頤氣指使,隨意拿捏折騰,喬晚都會乖乖聽話。
此時此刻,喬晚的反應遠遠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!
喬晚不卑不亢,第一次在宋津南面前有了揚眉吐氣的感覺。
忽然間,清脆的高跟鞋聲響起。
“津南,你怎么來大哥這邊了?!?
是葉笙。
喬晚抿唇冷笑,還真是熱鬧,人都到齊了。
她暗暗發(fā)誓:從現在起,再也不要經歷與宋津南的女人同框的修羅場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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