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另辟蹊徑,尋了個萬全的法子。
他對宋津南也只是懷疑,苦于沒有證據(jù)。
為了坐實宋津南的罪名,索性買通一名護工,讓護工找機會在老爺子的常用藥中加了東西。
只要拿去化驗,宋津南第一個逃脫不了干系。
聰明如宋津南,很快就會猜到是他的手筆。
到時候,他和宋津南的對立就真真正正拿到明面上了。
宋津南趕到醫(yī)院化驗室,發(fā)現(xiàn)宋明之和宋璟早就到了。
“剛到零點會所,屁股還沒暖熱忠叔的電話就打過來,大半夜的折騰人!”
宋璟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抱怨。
“聽忠叔的意思,有人在老爺子常用藥中加了東西,老爺子才犯病的。”宋明之翹著二郎腿坐在休息椅上,看宋津南的目光別有深意,“老四,你說宋家誰有這個膽子?”
“三哥年齡比我大,閱歷比我深,最有發(fā)權?!彼谓蚰显频L輕坐到宋明之身側。
宋明之笑道:“我說了不算,忠叔和老爺子的兩位下屬正緊盯著化驗室,結果很快出來。老四,你可別緊張?!?
“我怎么覺得三哥比我還緊張。也對,去年三哥曾為了三百萬好處費,偷偷把兩千萬的溫泉酒店項目賤賣?!彼谓蚰闲σ馍畛粒鲋煀A在指間,沒有點燃。
“老爺子這次住院,宋氏旗下所有股票下跌,是不是有人給三哥小恩小惠,借此來打壓宋氏也猶未可知。”
宋津南與宋明之夾槍帶棒地聊著,宋璟根本插不上嘴。
忠叔拿著化驗單從化驗室出來,臉色鐵青,沒有一點血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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