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津南唇角泛白,“我放過姜早,你就可以無所顧忌,與別的男人雙宿雙飛?!?
“我就知道,都離婚了,你還想繼續(xù)睡我!”她眼眶倏地紅了,“你很快有名正順的未婚妻,再偷偷摸摸地威脅我,睡我,你把我的臉面置于何地!”
宋津南表情凝然不動,雙手機械地搭在方向盤。
“我是個人,活生生的人!既要臉又要面子的人!不是你泄欲的工具——”
喬晚沒說完就泣不成聲。
宋津南薄唇緊抿,緊握方向盤的手背青筋凸起。
一時之間,喬晚的委屈就像開閘的洪水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宋津南有些煩,抓起一包紙巾朝她扔過去。
又放下半截車窗,單手點了支煙抽起來。
等喬晚的情緒穩(wěn)定下來,車子已經停下。
她以為是九合苑,賴在后車座沒下車。
“再不下車,我只能把你帶回九合苑了?!彼谓蚰蠟樗龜Q開車門,彎腰準備抱她。
她擦了臉上的淚水,朝外看了眼,是西子灣!
立馬拿起手包小心翼翼起身,頭還沒探出車廂,宋津南的手臂就伸過來,把她抱在懷中,闊步走向電梯間。
兩人衣衫相碰,呼吸清晰可聞。
她能清楚聽到宋津南的心跳聲,一如夜半時分床笫之間,要么緊貼著她的胸腔,要么就在她的后背。
與她坦誠相見。
右腳踝的疼痛令她很快從沉溺中清醒。
看向宋津南的目光也越發(fā)冷冽。
她用鑰匙開防盜門時,宋津南無比認真地說了句:“明天替我配把鑰匙。”
“宋先生還沒躺床上就開始做夢了?!彼渎晳坏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