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樣。”宋津南夾著煙,嗓音戲謔,“只要一天不定婚,我就是單身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“玩弄感情的人,不得善終。”葉宴遲的語氣是少有的凌厲,“老天爺已經(jīng)給過你三年機(jī)會,是你不珍惜,把她弄丟了?!?
“那就打個賭,我和小葉總在感情中到底哪個不得善終。”
宋津南剛說完,就聽到喬晚車子啟動引擎的聲音。
他和葉宴遲同時巡音而望,喬晚的車已經(jīng)快速駛出停車場。
“她的腳踝還沒好,如果開車出了什么事,我絕不放過你!”葉宴遲聲音冷得駭人。
抬手扯開擋在前面的宋津南,疾步上了自己的車,追著喬晚出了停車場。
宋津南一根煙抽完,煙蒂還夾在指間,心中卻下了有史以來的第一場雪。
寒涼入骨。
有種喬晚馬上要心有所屬的錯覺。
這種錯覺就像一把匕首,在他心臟大動脈上挑開一個口子,鮮血直流。
這三年,喬晚一直被他緊緊把控在手中,飛不高,跳不遠(yuǎn),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。
他在外面作天作地,她生氣,使小性子鬧騰,他略微收斂一下,說幾句軟話,她就高興得歡天喜地。
現(xiàn)在,這一切似乎要失控了。
喬晚在他眼里,只是周世宏上位的一個工具。
他喜歡把喬晚的感情玩弄于股掌,看喬晚為他生氣,發(fā)怒,高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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