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先生說話不算話!”她剛一掙扎,右腳踝就疼起來,只好選擇閉嘴。
盡量不讓上半身與葉宴遲的胸膛貼太近。
“矯情?!?
葉宴遲的輕斥聲中帶了寵溺。
停車的地方與正骨館門口也就二十幾米的距離,葉宴遲抱著她走得那叫一個穩(wěn)當。
喬晚第一次覺得時間可以如此漫長。
“回電視臺還是西子灣?”葉宴遲看她的目光是濃到化不開的癡纏。
“電視臺?!彼患偎妓?,“下午還有一堆工作等著我?!?
“華洲的廣告很多細節(jié)還沒談攏,我這兩天要往電視臺跑,可以接你上下班?!?
“不用。”
她一口回絕,冥冥之中感覺有道不友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!
“你的腳受傷,行動不便,作為朋友搭把手很正常,你別多想?!?
“就算開不了車,我還可以搭順風車,不想麻煩葉先生——”
“有我在,晚晚這輩子都麻煩不到葉先生?!?
喬晚話沒說完,宋津南的聲音就把她打斷。
宋津南一身黑衣,俊顏緊繃,從葉宴遲手中“搶過”喬晚,疾步奔向自己的車。
葉宴遲一臉寒霜杵在原地,直到兩人的背影再也看不到才回過神來。
確切地說,喬晚是被宋津南扔到后車座的。
剛正骨歸位的右腳踝碰到副駕駛座椅,她疼得“啊”地一聲叫起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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