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我所知,你和宋津南已經解除婚姻關系?!比~宴遲滿滿的不甘心,最終理智戰(zhàn)勝一時的口舌之快,責備的話沒有說出來。
她挺直腰桿,“我的私事不需要葉先生評頭論足?!?
葉宴遲闊步走到她身側,眸底是無人能看破的深沉,“我不敢對喬主播評頭論足,只是為喬主播感到不值?!?
“值與不值別人說了不算?!彼肟焖俳Y束當前的尷尬,“倒是葉先生,再把精力放在一個永遠不會有結果的人身上,才是真的不值?!?
“永遠?”葉宴遲嘲聲笑道,“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永遠不變的東西?!?
“葉先生請回吧,我馬上向張導請假?!彼贸鍪謾C與葉宴遲擦身而過。
“后天——笙笙與宋津南訂婚!”葉宴遲一向溫和的嗓音忽然拔高了好幾度,“喬主播的宋先生剛離婚,就無縫銜接地又要做新郎官了。”
喬晚心口像被什么砸了下!
腦子出現(xiàn)了短暫的空白!
宋津南與葉笙訂婚在她的預料之中,只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。p>
豪門聯(lián)姻,禮節(jié)繁瑣,兩天根本不能把訂婚的東西準備妥當。
現(xiàn)在,她忽然理解宋津南連去民政局都抽不出時間,只能讓白知柔代勞了。
兩人的婚姻已經結束,宋津南把她從葉宴遲眼皮底下帶走,不光為了給葉宴遲添堵,還為了睡她!
她收回凌亂的思緒,三步并兩步上了宋津南的座駕。
葉宴遲杵在原地,溫潤的五官線條變得凌厲。
喬晚坐了宋津南的后車座,立馬打電話向張導請假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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