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就要離婚了。”宋津南的唇落在她耳畔,語氣幽幽,“只要你答應(yīng)我兩個條件,我將永遠不再起訴姜早?!?
“你說!”她很心急。
“第一,從現(xiàn)在起遠離葉宴遲。”宋津南玩味的低笑聲撩得她心慌意亂,“才短短幾天,葉宴遲就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?!?
“只要你不再逼我去拿下華洲的合作,我馬上與葉宴遲劃清關(guān)系?!?
“第二?!彼谓蚰系拇胶鋈宦湓谒挂Я丝?。
她怕宋津南精蟲上腦再來占便宜,抬起那只打點滴的手去擋。
卻不料被宋津南握住,揭掉紗布,用指腹撫著扎針的那片淤青。
“疼么?”
“有一點?!彼辶饲迳ぷ?,“快說你的第二個條件是什么?!?
宋津南深邃幽黑的眸光寫滿了欲望,一根手指沿著她的唇,臨摹著她的唇形。
“就算沒有了夫妻關(guān)系,我想你的時候,你必須召之即來?!?
“宋先生也會想我?只怕是想睡我的時候吧。”她心灰意冷扯掉宋津南的手。
“隨你怎么想,你只要記住隨叫隨到就行?!彼谓蚰显俅瓮衅鹚掳?,“拒絕我的后果,你真的承擔不起,乖乖聽話,千萬別挑戰(zhàn)我的底線?!?
做了三年宋太太,宋津南把她藏著掖著,隱婚到離婚。
馬上就要離婚,好不容易解脫了,卻又讓她做見不得光的情人!
她默默慰問了宋津南的十八代祖宗,譏諷道,“宋先生應(yīng)該先去問問葉笙,能不能容得下我?!?
“以后她在明,你在暗,容不下也得容?!彼谓蚰虾鋈辉谒嫌昧σ粩?。
她上半身撞在宋津南懷中。
宋津南的手已落在她連衣裙拉鏈,她一邊掙扎一邊罵著“無恥”。
“你現(xiàn)在還是名副其實的宋太太,我睡你天經(jīng)地義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