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晚苦澀的心口竟泛起一絲甜蜜。
還沒回到西子灣,她腦子就清醒了。
宋津南總會在她絕望的時候給點盼頭,結(jié)果呢,帶給她的除了羞辱就是委屈。
下午季天來接她,上車后,她問季天出席哪里的酒會。
“華洲的年終答謝酒會。”季天不假思索地回,“華洲大小葉總低調(diào)慣了,邀請的是幾家有實力的合作商,并沒要求帶伴侶?!?
她忽然搞不懂了。
季天把她送到江城最高級的造型工作室,做了頭發(fā),化了妝。
摘掉額頭的紗布,分下一縷發(fā)遮住傷口。
挑禮服的時候喬晚有了選擇困難癥,站在高定成衣室里看看這個,瞅瞅那個。
漂亮得令她移不開眼。
每件禮服還搭配著首飾,包包。
“別選了,前幾天托朋友在f國定了件,看看喜不喜歡?!?
不知何時,宋津南已站到她身后,手中還拿著個質(zhì)感很好的灰色盒子。
她轉(zhuǎn)身,宋津南已把盒子打開,一件白色抹胸長裙映入她眼簾。
刺繡,碎鉆,魚尾裙擺,完美得如同一件藝術(shù)品。
“漂亮!”她捂唇驚呼。
女人對美麗的東西總是特別敏感,很快,喬晚就把裙子穿到身上。
行云流水般的立體剪裁,把她本就前凸后翹的身材襯托得越發(fā)有料。
她及肩的卷發(fā)斜斜攏在一側(cè),另一側(cè)用藍(lán)鉆發(fā)卡壓住,五官精致得像一個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瓷娃娃。
望著鏡中的自己,喬晚竟看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