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陣子她被人誣告,宋津南沒有出手相助,她鬧過一次分居,又被宋津南用姜早拿捏住了。
那天打包好的兩個大行李箱還在衣帽間放著,她現在已沒有多少衣物需要收拾。
她找了個兩個大大的收納袋,從主臥開始,把自己的東西統(tǒng)統(tǒng)裝進去。
書房和宋津南常睡的那間次臥沒進。
宋津南臉色陰沉站在客廳抽著煙,看著她忙碌倔強的身影,眼尾暈了層薄薄的紅。
不到半小時,她就收拾完了自己在房子里的所有東西。
三個行李箱,兩個滿當當的購物袋,兩盆半死不活的綠植小多肉。
小到一個有裂縫的發(fā)卡,都被她扔進了隨身背著的挎包。
“我一次下樓帶不了這么多,估摸著兩次能搬完?!彼劝逊辣I門擰開,一手拎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往外面拖。
“周庭安三年前就背叛過你,現在又是齊正君的準女婿,你覺得他這個懦夫還敢要你?”
宋津南聲音冷冽,落在她身上的眼神犀利如刀。
“是你把我攆出去的,與別人無關?!彼龥]有再為自己辯駁,匆匆進了對面的電梯間。
再度折返,拿下去最后一個行李箱和一個最大的收納袋。
最后只剩下一個收納袋和兩盆多肉。
宋津南全程都在抽煙,一根完了,又來一根。
喬晚第三次走進客廳,宋津南掐滅手中煙朝她走來,扣住她手腕,“你個小騙子,還真把我當傻子?!?
“嘭”地一聲,她手中的多肉小花盆掉地板上,摔得粉碎。
“我解釋過,可惜宋先生一個字都聽不進去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