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之,周庭安坐了喬晚想坐的位子,周家父子一左一右把宋津南夾在中間。
周庭安親自擰開一瓶杏仁露放到喬晚面前,意味深長地說,“這是你小時候最愛喝的?!?
“我早就不喝這種滿是添加劑的飲料了?!彼研尤事锻频揭慌裕瑳]有為周庭安留面子。
周庭安面色微慍,宋津南眉眼中卻是掩不住的喜悅。
“為了招待津南,父親連壓箱底的酒都拿出來了,今晚,我們爺仨不醉不歸。”周庭安說著向秘書遞了個眼色。
秘書起身,打開茅臺酒箱,拿出一瓶遞到周庭安手中,又拿出一瓶放到桌上。
宋津南酒量很淺,平素也就喝點紅酒,白酒一沾就醉。
喬晚知道,只要他今晚喝了第一杯,就會有無數(shù)杯等著。
“我們這次來荔城很急,津南沒帶厚衣服,昨晚就感冒了,已經(jīng)連著吃了四頓頭孢,一滴酒也不能喝?!?
她根本沒考慮周世宏父子的心情和面子,說出早就想好的理由。
這個理由,連宋津南都不知道。
“不喝酒怎么能盡興!晚晚,我懷疑你成心與周叔過不去?!敝苁篮暌粡埨夏樌暮荛L。
連著兩次被喬晚嗆到,周庭安心里很不是滋味,淡淡掃她一眼,“才嫁過去三年,你眼里心里全是津南,把娘家人全給忘干凈了?!?
“話家常而已,喝不喝酒無傷大雅?!彼龎旱蜕ひ簦敖蚰喜皇遣缓?,是吃了頭孢不能喝。你們再逼他,就只能等著我做寡婦了?!?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