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時(shí),宋津南已穿戴完畢,把一張紅色請柬放到她身側(cè)的小幾上。
“我不回荔城?!彼哪抗鈴墓派畔愕恼埣砩弦粧叨^,“你也不用去。”
“聽到姓周的訂婚,扎心了。”宋津南系著袖扣,神色不明。
她立馬反駁:“沒有。”
“既然沒有,為什么不敢回荔城觀禮?我還為大舅哥準(zhǔn)備了份賀禮,你不去可不行?!?
“別逼我,我真的不去?!?
“機(jī)票已經(jīng)定了,下周五你與我一起回荔城?!?
宋津南系好最后一粒扣子去了書房。
她煮了幾個白水蛋,熱了兩杯牛奶,去書房喊宋津南吃飯,看到宋津南正和江蔚書打視頻。
江蔚書翻著一摞厚厚的文件,心急地找著什么,宋津南柔聲安慰她不要慌。
雖然他們聊的是公事,但喬晚還是被酸到了。
故意笑著開口,“該吃飯了,津南?!?
宋津南淡淡“嗯”了聲,瞇眸盯著手機(jī)屏中忙碌的江蔚書。
“找不到就別找了,等我到公司親自找。周日還讓你加班,實(shí)在過意不去,中午一起去吃海鮮自助,讓我表示一下愧疚之心?!?
“有你這句話,每天二十四小時(shí)連軸轉(zhuǎn),我也不會覺得累。我額頭的傷沒完全恢復(fù),現(xiàn)在還不敢吃海鮮。不如去靈越樓聽曲兒吃各色小吃?!?
“聽你的?!?
……
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還在繼續(xù),把喬晚晾在一邊。
他們每說一句,喬晚的心就抽搐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