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工作我吃什么穿什么?”她有些崩不住了,尾音帶著哭腔,“我父親十一年前去世了,母親又指望不上。人家江秘書有宋先生護著罩著,吃穿用比我這個宋太太強了不知多少,根本不會像我這樣為了生計奔波!”
“嫁給我后悔了?如果當(dāng)初做了周太太,既有錢花又有人疼,是不是——”宋津南把她抵到墻上,眼底猩紅扯開她的衣衫。
一場沒有任何互動的歡好強勢而來。
她剛打過避孕針,不能有夫妻生活,卯足了勁兒與宋津南撕扯。
卻激起了宋津南更強烈的占有欲。
疾風(fēng)驟雨。
沉重的關(guān)門聲響起,宋津南走了。
喬晚拖著疼痛不堪的身體下床,還沒走到盥洗室,有股溫?zé)釓乃旅嬗砍觥?
幾滴鮮紅的血珠濺落在地板上。
處理完身體和地板上的血漬,下身的疼痛令她腦子越發(fā)清醒。
宋津南還握著姜早的把柄,她得罪不起!
不能睡也睡了,當(dāng)務(wù)之急是不能再讓兩人的關(guān)系惡化,更不能讓宋津南再生出起訴姜早的心思。
厚著臉皮打過去電話,宋津南沒接,完全在她預(yù)料之中。
她想了想,點開微信發(fā)過去條語音:“津南,不是我不想做,是這兩天太頻繁,我下身有很多撕裂的小口子,剛剛還見紅了。”
這條語音也沒等來宋津南的回應(yīng)。
這一夜就這么過去了。
上午和下午都是在緊張的彩排中度過的,每個休息的空檔,喬晚都要往手機上看一眼。
每次,都以失望告終。
盛典晚會結(jié)束已經(jīng)是晚上十點,主辦方安排了一輛商務(wù)車送喬晚回酒店。
因為趕時間,她沒有卸妝換衣服,只裹了件白色及膝羽絨衣,里面穿的還是主持節(jié)目的抹胸禮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