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喬晚如此溫順,宋津南的心情也舒暢不少。
下午五點,他們乘坐的航班在江城落地。
回到九合苑,宋津南就肆意起來。
完事兒后還不放過她,緊緊箍住她下半身,在她臀下墊了枕頭,說是能助孕。
最親密的那一個多小時,喬晚的腦子清醒得可怕。
江蔚書的囂張,宋津南的偏袒,一幕幕浮現(xiàn)在她眼前。
她一遍遍問自己,真要有個孩子,和宋津南的感情會不會好一些?
自己被擠兌打壓就算了,還弄出個孩子跟她一起做受氣包?
宋老爺子和原配生了三個兒子。
老大早逝,留下一個獨苗兒宋璟。
老二不喜歡生意場的爾虞我詐,年輕時致力于心腦血管研究,一直在y國居住。
老三野心大于能力,現(xiàn)在和宋津南都是宋氏集團的副總,對宋老爺子的位子早就勢在必得。
三年前,喬晚嫁給宋津南時,白知柔只在老宅擺了場家宴,到場的也都是宋家人。
從那時起,喬晚就成了宋家的一個笑話。
宋家人在老宅還會與她聊幾句,在外面形同陌路。
以至于到現(xiàn)在,知道她和宋津南真實關(guān)系的,也就雙方至親和各自最鐵的朋友。
宋家人不喜歡她,她對宋家人也很抵觸。
宋老爺子今年隔三差五地住院,宋家早就暗潮涌動。
她猜出宋津南如此迫切想生個孩子,與老爺子遺產(chǎn)分配有很大干系。
宋津南去出席宋氏的記者招待會,臨出門還叮囑她,“把事后藥停了。從現(xiàn)在起減少工作量,保持心情愉悅?!?
她敷衍地應(yīng)下,房門落鎖之后還是吃了兩粒事后藥。
打電話給姜早。
姜早帶來一個好消息,宋津南下午從區(qū)法院撤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