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念上頭的男人是沒有理智的,她鬧騰得多厲害,受到的反噬就會有多兇。
這個時候拒絕宋津南是不明智的選擇。
宋津南的薄唇吻住她臉頰,一路往下。
熟悉的男人氣息縈繞了她的感官世界,這三年與宋津南的點點滴滴瞬間涌上心頭。
隔三岔五的冷戰(zhàn),沒有休止的爭吵,還有屈指可數(shù)的噓寒問暖……
淚水就這么不爭氣地掉下來。
宋津南折騰她是帶了狠和恨的,把她弄成最屈辱的姿勢,抵住她的雙手,紅著眼問:“和我睡了三年,還想著姓周的?”
“等宋氏在荔城的投資回本,你愛去哪兒去哪兒,現(xiàn)在不行。”
“周庭安來江城撩撥你的時候,有沒有告訴你,他馬上要與別的女人訂婚?想坐享齊人之福,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!”
……
任宋津南怎么用身體和語羞辱,她都咬牙不吭。
最先吃不消的是身體。
這場沒有任何前戲的歡好,加上男人沒有絲毫憐香惜玉,她下半身疼得撕裂了一般。
剛咽下的淚水再次從眼眶漾出。
房間內(nèi)光線幽暗,宋津南察覺到她眉眼中一片冰涼的時候,憤然抽身。
出門時一腳踢翻了門口的垃圾桶。
許久,喬晚才拖著疼痛不堪的下半身下床。
如果宋津南今天沒有撤掉她名下兩千萬廣告費,在冥幣的事情上站個中立,她肯定會軟溫語地解釋一下。
但現(xiàn)在,她的心已經(jīng)被宋津南徹底傷透了。
誤會就誤會吧,她要借這個誤會把婚離掉。
宋津南一夜未歸。
她睡得很不好,閉上眼就是結節(jié),冥幣,廣告費,離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