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抱怨姜早胡說,心中卻深信不疑。
因為嫁給宋津南這三年,只有她自己知道受了多少窩囊氣。
如果對宋津南的感情還停留在三年前,就算宋津南在外面作天作地,她也能心如止水,怪就怪她莫名其妙地走了心。
天色越來越黑,她開車在街上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
這個時候才發(fā)現(xiàn),在江城除了九合苑,她連個落腳之地都沒有。
九合苑是宋津南的房產(chǎn),也是兩人的婚房,領(lǐng)證前宋津南做過財產(chǎn)公證,她只有暫住權(quán)。
宋津南的疏離和冷漠,令她每次走進(jìn)九合苑都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。
就算回去也是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內(nèi)出神,因為宋津南一周要有四五個晚上在外面應(yīng)酬,不過凌晨看不到人影。
為了逃避獨處的寂寞,加班成了喬晚每日的必修課。
今天如果不是急著買事后藥,這個點兒她也會在電視臺加班。
令她沒想到的是,擰開防盜門就聞到一股嗆人的煙味兒。
宋津南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講電話。
背對著她,身姿高頃挺拔,語氣是她從未領(lǐng)教過的溫柔體貼。
“鄭主任不是說了么,你額頭不會留疤的。真要不放心,我后天帶你去京城找更權(quán)威的專家看一看……就算留疤我也不會嫌棄……”
在藥店看到江蔚書額頭覆了層紗布,宋津南在與江蔚書講電話無疑了。
看到宋津南的驚喜快速在喬晚臉上淡去,放下手包和外套去了盥洗室。
洗完臉涂潤膚水的時候,宋津南站在了門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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