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慧月笑容里帶著一絲疲憊,
溫和的說道:“方信你千萬別跟我客氣。就像有人說的,我們?nèi)齻€現(xiàn)在也算是個‘組合’了。希望以后能發(fā)揮更大的作用?!?
意有所指,瞟了旁邊一眼。
方信用力地點了點頭,
“其他客套話我不多說了,你們以后都是我最好的朋友,有機會我一定好好感謝你們……”
“那行,我們就先走了。你也注意休息,別累垮了?!?
陳國強說著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
“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賈慧月也拿起包,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一句:
“方信,你也注意自己的傷,后背剛才看你疼得皺眉,等下讓護士給你也處理一下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路上注意安全?!?
方信送他們到門口,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,才輕輕關上病房門。
病房里徹底安靜下來。
方信拉過一張椅子,放在燕雯的床邊,輕輕坐了下來。
燕雯閉著眼睛,呼吸均勻,方信以為她睡著了,便不敢再發(fā)出一點聲響。
只是雙手托著腮,默默地凝視著她安靜的睡顏。
病房柔和的燈光下,她臉上的絨毛清晰可見,雖然蒼白,卻有一種別樣的寧靜之美。
方信低頭自己身上沾著泥土的外套,想起剛才在劉家村的打斗,
后背的疼痛又隱隱傳來,他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,動作很輕,生怕吵醒燕雯。
他想起第一次在紀委見到燕雯的時候,一雙明亮的眼睛,充滿驚喜的看著自己,
想起她她穿著紀委的制服,坐在審理室的辦公桌后,認真地整理卷宗,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身上,顯得格外干練。
想起他們后來一起辦案,她總是耐心地指導他,在他遇到困難時挺身而出,
想起他們后來一起辦案,她總是耐心地指導他,在他遇到困難時挺身而出,
不知不覺中,這個學姐的身影已經(jīng)深深印在了他心里……
就在方信思緒紛飛之際,一聲極其輕微、帶著沙啞的呼喚響起:
“方信……”
方信猛地回過神,對上燕雯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睜開的眼睛。
那雙眼眸不再渙散,雖然還帶著病弱的疲憊,卻清亮如水,正一瞬不瞬地望著他,
目光中有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,像綿密的絲線,,將方信層層纏繞。
方信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,喉嚨有些發(fā)干,臉上也不自覺地發(fā)起燙來,一時手足無措。
“雯姐……你,你醒了?感覺好點了嗎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。
燕雯微微搖了搖頭。
她只是看著他,聲音輕得像夢囈:“你在我身邊……我就好……”
方信被她看的有些拘謹,一時不知該說什么才好。
病房里的燈光柔和,照在燕雯蒼白的臉上,讓她看起來格外脆弱,
卻又帶著一種難以描述的無比動人的美。
沉默了幾秒鐘,燕燕雯咬了咬嘴唇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,輕輕問道:
“你為什么……那么為我拼命?”
方信愣了一下。
腦海里瞬間閃過剛才沖進劉家村的場景,看到那些黑手伸向燕雯時的憤怒和恐懼,
那一刻,他根本沒想過自己。
撓撓頭,下意識的回答:
“我什么都沒想,只是聽到有人要害你,就什么都不管了,就算天塌了我也要把你救出來,不管是誰只要敢傷害你,我就算拼了這條命……”
一只微涼、柔軟的手輕輕抬了起來,擋住了方信的嘴,
燕雯柔情似水:“我不想你為我拼命,我只想你好好的……”
方信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胸腔直沖頭頂,
他猛地抬起頭,反手緊緊握住了燕雯按在他唇上的那只手,
目光熾熱地迎上她的視線,用盡全身力氣,清晰而堅定地說道:
“燕雯……我……我愛你!”
燕雯愣住。
一抹動人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從她的脖頸蔓延而上,迅速染紅了她蒼白的面頰,連耳垂都變得粉嫩可愛。
她怔怔地看著方信,看了不知多久。
眼底深處仿佛有冰雪消融、繁花盛開的整個過程。
最終,所有的驚訝、羞澀、喜悅,
都化為了一汪春水。
她沒有掙脫被方信握住的手,反而輕輕回握了一下,
力道很輕,足以讓方信感受到她的回應。
“嗯……”
這一個字,勝過千萬語。
一瞬間,方信的心被巨大的狂喜和幸福感填滿,
他忍不住咧開嘴傻笑起來,
他握著她的手,小心翼翼,無比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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