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萬?”
白敏才皺了皺眉,
“太貴了吧?”
蘇雅搖了搖頭,輕輕一笑:“白公子,緣分無價?!?
這時,王錚在里面已等的不耐煩了,也起身走了出來。
“兄弟快來,給你開開眼?!?
白敏才指著青釉蓮花紋瓶笑道:“你猜,這個古董值多少錢?”
王錚走過來,打眼瞅了瞅,搖搖頭:“古董?它認識我,我不認識它,一竅不通?!?
“二十萬賣給你,要不要?”
白敏才笑問。
王錚還是搖頭:“我對古董一點興趣都沒有,有這二十萬閑錢還不如去買理財產(chǎn)品?!?
白敏才哈哈一笑,
蘇雅不動聲色。
“蘇小姐,能不能便宜點呢?”
白敏才試探的問道。
蘇雅唇邊抹過一絲淺笑:“白公子慢走,歡迎改日有緣再來。”
“好吧,那就下次再見?!?
被人下了逐客令,白敏才和王錚也不好再待下去,
匆匆結(jié)算茶錢,兩人在門外分手,各自離去。
白敏才開車一路疾馳,很快到了白鴻熙在齊州的別墅。
一進門,就看到白鴻熙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看電視,神態(tài)悠然愜意。
“爸,你可得幫我!”
白敏才沖到沙發(fā)前,急切說道:“我要在云東重起爐灶,就那個方信礙手礙腳的,你快動用關(guān)系,把他從紀委趕出去,最好讓他在云東待不下去!”
“看你毛毛躁躁的,一點屁事就這么大驚小怪,”
白鴻熙被打擾了看電視的興致,有些惱怒的瞥他一眼:“不就一個小科員?他能翻什么天?”
“爸,我就知道你有辦法?!?
白敏才大喜,簡直就像省了二十萬一樣的高興。
一步撲過去,伸手摟住白鴻熙的胳膊,
一臉笑嘻嘻的:“等我把云東的生意重新弄起來,一定好好孝敬你,給你買點心,買好茶,對了,再給你買臺新電視,八十寸的……”
“去去去,少給我眼前礙事,”
白鴻熙虎著臉,嘴角壓不住的上彎:
“老子用你孝敬?你給我老實點,少讓我生點氣,我就謝天謝地了……”
云東紀委大樓的氣氛比往常凝重了幾分。
上午十點,一輛黑色的公務(wù)車停在樓下,下來一位穿著深藍色西裝、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人,正是縣委組織部副部長張啟明。
他身后跟著一位年輕的秘書,手里拿著一個公文包,神色嚴肅。
一走進紀委大樓,辦公室主任羅良輝就迎了上來,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:
“張部長,今天怎么有空過來?是有什么指示嗎?”
“我來找趙書記,有點人事上的事要溝通?!?
“我來找趙書記,有點人事上的事要溝通?!?
張啟明語氣平淡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官威,
“他們在嗎?”
“在在,趙書記和孫書記還有李書記,他們正在開碰頭會,我這就去通報?!?
羅良輝不敢怠慢,連忙快步走向趙正峰的辦公室。
幾分鐘后,趙正峰和孫志芳、李寶平一起走出辦公室,臉上帶著笑容:
“張部長,稀客啊,快請進快請進?!?
一行人走進小會議室,分賓主落座。
辦公室秘書給眾人倒上茶,輕手輕腳退出去,關(guān)上門。
張啟明開門見山:“趙書記,孫書記,今天來,是有一個人事方面的工作安排,想跟你們溝通一下?!?
趙正峰心里一動,問道:“張部長請講,我們一定盡量配合?!?
“呵呵,紀委工作特殊,所以要跟趙書記好好商量嘛,”
張啟明放下茶杯,拿出一份文件,
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方信同志年輕有為,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,但是他入職時間太短,直接提拔為副科級干部,有些同志有意見,覺得不符合干部選拔的常規(guī)流程。而且,他缺乏基層工作經(jīng)驗,直接在機關(guān)擔(dān)任領(lǐng)導(dǎo)職務(wù),不利于他的長遠發(fā)展?!?
趙正峰和孫志芳、李寶平對視一眼,
不動聲色,繼續(xù)耐心傾聽。
張啟明頓了頓,繼續(xù)說道:
“縣委組織部研究后認為,應(yīng)該讓方信同志到基層去鍛煉鍛煉,積累一些實際工作經(jīng)驗,這樣以后才能更好地開展工作。我們初步考慮,把他調(diào)往青山鄉(xiāng)最為合適,擔(dān)任鄉(xiāng)紀委副書記,既符合他的工作經(jīng)歷,也能讓他在基層發(fā)揮作用。”
話音剛落,李寶平就接口道:“張部長說得有道理!方信確實太年輕,缺乏基層經(jīng)驗,去青山鄉(xiāng)鍛煉幾年,對他來說是好事。而且,這樣也能平息一些同志的議論,有利于紀委內(nèi)部的團結(jié)?!?
趙正峰眉頭緊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