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呵呵……”
方青輝一聽這話,不禁莞爾。
“是啊,工作要認真,喝藥也得認真,不能認真喝藥,也同樣不能認真工作……兩者辨證統(tǒng)一,不可分割……”
一邊搖頭晃腦的開著玩笑,一邊放下右手的筆,雙手端起藥碗,
打算認真對待。
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豁達樂觀精神,
方信心中升起一股敬佩之情,
由衷的說道:“方伯伯,身體是革命的本錢。您的病根就是早年過度勞累造成的,今后一定要注意勞逸結合,不然再高明的醫(yī)生也沒用?!?
方青輝不以為然的笑笑:“有你方神醫(yī)在,我怕什么?”
聽到這句,方信頓時更加嚴肅了起來,
“方伯伯請你注意!這世上其實根本就沒有什么神醫(yī),也沒有靈丹妙藥。我和父親也只不過粗通醫(yī)術,所謂神,只不過是自己的身體能量還能支撐用藥罷了。”
這話讓方青輝沉默了。
過了好一會,微微點頭,輕嘆一聲:
“小方你說的對啊,紀委也不是神醫(yī),也沒有什么靈丹妙藥。只能在腐敗還沒有滲透內臟,國家能量還很強大的時候,斷然下猛藥,堅決將病灶驅除體外……”
方信忙道:“方伯伯,你看你又談工作了,快喝藥吧,都快涼了……”
“等一下,我又有新的思路了……”
方青輝突然眼睛一亮,不顧方信的勸阻,
馬上重新拿起筆,開始奮筆疾書……
馬上重新拿起筆,開始奮筆疾書……
方信無奈,只好守在他身邊,想要等到他告一段落馬上讓他喝藥。
目光一瞥,方信忽然一怔。
記得很清楚,昨晚桌上原本有一個粉色的比亞迪海鷗的車鑰匙,
現(xiàn)在居然不翼而飛?
卓玉寧是開著那輛公務車走的,方家好像沒有別人了吧?
正疑惑間,忽然口袋里的手機響了。
生怕影響到方青輝的工作,方信趕緊走到一邊,接起電話。
“喂,小方,你在哪呢?”
電話里傳來燕雯清脆的笑聲。
“學姐,我在……”
方信下意識的看看方青輝,不想讓燕雯誤會自己攀附權貴,
于是含糊的回答:“我在一個朋友家里幫點忙……”
“哦?什么朋友呀?”
燕雯輕笑。
方信含糊的:“那個,挺遠的,省城一個我父親的老朋友……”
接著趕緊轉換話題:“學姐你怎么樣?燕伯伯的病情好點了嗎?”
“好多啦,家里請了一個神醫(yī)呢,服了兩副藥應該就快沒事了?!?
燕雯笑的又開心又神秘:
“我跟你說小方,這個神醫(yī)呀可厲害了,又年輕又英俊,而且醫(yī)術非常高明,連我爸我媽都佩服他,整天各種花式夸他呢?!?
隱隱的,方信心中有點痛。
不服氣的叫道:“改天學姐你帶我到家看看,我也能給燕伯伯治病,肯定不比那位神醫(yī)差多少……”
“咯咯咯咯……”
電話中的燕雯好像笑得快喘不上氣了。
方信急了:“學姐你不相信我?我真的會中醫(yī)!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……”
“好啦,不跟你多說啦,”
燕雯笑道:“我已經回到云東了,審訊周秉華的事就交給我吧,你在省城安心給人治病,徹底治好了再回來。”
“哎哎,學姐……”
方信還想再說,燕雯卻已掛掉了電話。
這時,方青輝正好寫完了材料,抬頭一看,方信正站在角落里,一臉懊惱的樣子。
不由得一怔:“小方,你怎么了?”
“啊?沒事沒事,方伯伯,你快喝藥吧,不然就真的涼了?!?
方信連忙走上前,端起藥碗送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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