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雯翻看著案卷,低聲向方信確認:“他家住在
18樓,電梯需要刷卡,我們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了物業(yè),會配合我們開門?!?
方信點點頭:“行動時盡量小聲,避免驚動鄰居,全程錄像,確保程序合法?!?
十點整,車子停在小區(qū)樓下。
物業(yè)工作人員早已在門口等候,帶著方信、燕雯和兩名紀檢干部,悄無聲息地走進單元樓,刷卡進入電梯。
18樓的電梯門剛打開,就聽到屋內(nèi)傳來電視的聲音……
謝玉山居然還像沒事一樣,坐在家里看電視。
燕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輕輕敲了敲門。
門內(nèi)傳來謝玉山警惕的聲音:“誰???”
“謝局長,我們是縣紀委的,有重要情況向你核實,請配合開門?!?
方信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屋內(nèi)的電視聲瞬間停了,過了足足半分鐘,門才緩緩打開。
謝玉山穿著睡衣,頭發(fā)凌亂,眼神里滿是驚慌,卻強裝鎮(zhèn)定:
“紀委的同志?這么晚了,有什么事不能到辦公室說?”
“謝玉山同志,根據(jù)《監(jiān)察法》規(guī)定,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,現(xiàn)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,接受組織審查調(diào)查!”
燕雯亮出留置通知書,聲音嚴肅。
謝玉山的臉色瞬間慘白,后退一步想要關門,
方信眼疾手快,伸手擋住門板,語氣冰冷:
“謝局長,不要反抗,配合調(diào)查是你的義務,反抗只會加重你的罪責!”
“我沒有違紀違法!我只不過私車公養(yǎng)犯了一個小錯,你們至于這么大動干戈嗎?你們是不是搞錯了?”
謝玉山嘶吼著,試圖掙脫,卻被兩名紀檢干部牢牢控制住。
燕雯上前一步,拿出手銬:“謝玉山,簽字確認,跟我們走?!?
謝玉山看著留置通知書上的內(nèi)容,雙手顫抖,遲遲不肯簽字。
方信上前,沉聲說道:“尚博林已經(jīng)全部招供了,你的銀行流水、資產(chǎn)變動、與白敏才、尚博林的往來記錄,我們都掌握了,簽字吧,爭取寬大處理?!?
聽到“尚博林招供”,
謝玉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,癱軟在地,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。
抵賴再無任何用處。
在方信和燕雯威嚴的注視下,只好顫抖著簽上自己的名字,被紀檢干部架著走出家門。
與此同時,另一路抓捕行動也在同步進行。
鄭國鋒帶隊抓捕財政局副局長周秉華時,
發(fā)現(xiàn)他正收拾行李,準備凌晨六點的高鐵逃往鄰省,行李箱里裝滿了現(xiàn)金和貴重物品。
周秉華見紀委人員闖入,當場癱倒在地,嘴里不停念叨:
“我錯了,我不該貪那五十三萬,我愿意退贓,求你們給我一次機會……,你們就饒了我吧……”
而抓捕審計局的鄭啟明時,情況則相對順利。
他似乎早已預料到這一天,坐在客廳里等候,桌上擺著一份寫好的懺悔書。
見到紀檢干部,只是嘆了口氣:“該來的還是來了,我跟你們走。白敏才跑了也沒用,他做的那些事,我都知道,我會全部交待?!?
上午十一點半,三路人馬全部歸隊。
謝玉山、周秉華、鄭啟明被分別押往留置中心。
紀委大樓里,氣氛既緊張又振奮。
方信和燕雯回到辦公室,剛坐下,鄭國鋒就推門進來,臉上帶著疲憊卻興奮的笑容:
“小方,燕雯,這次多虧了你們,行動太順利了!周秉華那邊貪的比供的還多,行李箱里有八十多萬現(xiàn)金和幾塊名表;鄭啟明態(tài)度很配合,已經(jīng)開始交待和白敏才、尚博林的勾結細節(jié)了!”
“鄭主任,辛苦你們了?!?
燕雯遞給他一杯熱水:“周秉華那邊情況怎么樣?他是不是也跟白敏才有直接利益往來?”
“可不是嘛,他承認收了白敏才三十萬,才違規(guī)給路通公司撥放了虛報的工程款?!?
鄭國鋒喝了口水,“接下來審訊,還得靠你們審理室提前介入,把證據(jù)吃透,才能撬開他們的嘴?!?
方信點點頭:“我打算先整理尚博林的供詞和現(xiàn)有證據(jù),下午開始審訊,先從鄭啟明入手,他態(tài)度比較配合,說不定能挖出更多白敏才的犯罪細節(jié),對追逃也有幫助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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