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好吧?你一個人……”段凱和常棟不認識卓玉寧,兩人被這突然的變化給弄的有些發(fā)懵。
“執(zhí)行命令!”
方信沒時間解釋,拉開車門就坐進了卓于寧的車。
卓玉寧看了一眼方信,沒多問,一不發(fā),車輛平穩(wěn)起步。
“高速有攔截,你能過去嗎?”
方信有些不放心的問。
“呵呵……”
卓玉寧差點當場給方信一個白眼:“只要是在海東省境內(nèi),就沒有這輛車去不了的地方,攔截?我借他十個膽子!”
說著話,車子猛然加速。
果然,
那些堵在高速路口的交警一看車牌,全都忙不迭的后退讓路,
同時還沒忘了恭恭敬敬的敬禮,老老實實目送這輛車遠去。
看到車子速度飆到了180,
方信徹底放心了。
“方書記的情況具體怎么樣?除了頭痛,還有沒有惡心、畏光?”
方信心情一松,馬上進入醫(yī)生角色。
直到這時,方信心中終于浮起一絲歉意。
兩年前,父親給人家治療兩個療程就去世了,
自己更夸張,給人治療一個療程就跑了,此后一心只顧著工作,幾乎把這件事全都給忘了……
真是對不起方伯伯啊……
“主要是右側太陽穴跳痛,一陣一陣的,比上次你來時劇烈。有點惡心,但沒吐。燈光太亮會覺得不舒服。”
卓玉寧仔細描述:“這兩天省里有個重要會議,書記連著熬了兩個晚上,今天下午開始就不對勁了。”
方信略一思索:“應該是肝陽上亢,加上疲勞過度,風寒外襲誘發(fā)的偏頭痛?!?
想清楚之后,馬上對卓于寧說道:“現(xiàn)在柳姨在不在方書記身邊?請你接通她的電話?!?
“在,稍等?!?
卓玉寧一邊開車,一邊拿起手機放在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,
然后將電話遞給方信。
柳姨略顯疲憊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:“小方大夫,老方他太難受了,我看著真的揪心啊……”
“柳姨您先別著急,請方伯伯全身放松,按我說的去做?!?
方信的聲音瞬間變得沉穩(wěn)而令人安心。
“您現(xiàn)在找一條毛巾,用冷水浸濕,稍微擰干一點,”
“好好好,”
柳姨慌忙去辦。
不到一分鐘:“濕毛巾弄好了,接下來呢?”
“接下來我們先用穴位按摩和冷敷幫他緩解。請方伯伯盡量放松,閉目休息?!?
方信接著做了盡可能詳盡的講解,如何找到并按摩頭維、太陽、風池等穴位,并叮囑將冷毛巾敷在額前。
最后說道:“我現(xiàn)在正趕往齊州處理一個緊急案子,一結束立刻趕到您和方伯伯的身邊。您先照我說的做,應該能緩解一些。”
“真的耶!”
電話里傳來柳姨驚喜的聲音:“老方說明顯好點了,我再給他加把勁……小方你要早點來啊……”
“柳姨,方伯伯,你們放心吧?!?
方信把電話交給卓玉寧。
卓玉寧接過,又低聲說了幾句,掛斷。
車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,高速路兩側的路燈連成一道道流光。
“現(xiàn)在,說說你的案子吧,小方。”
卓玉寧扭過頭,深深的看著方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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