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漸漸平復(fù)下來之后,方信簡單收拾一下,離開會議室,快步走出紀委大樓。
夜深了,繁星滿天,夜風(fēng)微涼。
方信騎著電動車回到家,簡單吃點東西墊一墊肚子,隨后走進臥室,倒頭就睡。
這一夜,方信睡的格外深沉。
這一夜,很多人都沒有睡覺。
金碧輝煌的金色年華ktv,一間豪華包廂內(nèi),
“裸奔~裸流~挖你滔滔~騷水~永不餿……”
白敏才一曲干嚎,贏得一片熱烈的掌聲。
幾個濃妝艷抹花枝招展的女孩,搖曳著清涼的身姿,紛紛嬌呼著撲到他的身上:
“白公子唱的真好,我聽得耳朵都懷孕了……”
“白公子真人不露相耶,想不到您唱的比歌神還好聽……”
“我敬白公子一杯子,愿能陪您一輩子……”
“哇哈哈哈……不是我吹,我唱粵語歌可是一流的,誰聽了誰都飄飄欲仙!”
白敏才被捧的飄飄欲仙,接過酒杯一飲而盡,
“哈哈哈,我從來不吹,可你們要好好的給我吹……”
一邊大笑著,雙手不停的揉揉捏捏拍拍,又引來一片鶯聲燕語,可謂享盡了艷福。
“嗯?”
忽然想起陪同自己的某個朋友,白敏才回頭一看,
卻見那位仍默默坐在沙發(fā)上,似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“哈哈,王錚,咱們都是兄弟,不要為一點小事弄的不開心嘛,”
白敏才大咧咧的走過去坐在王錚身邊,把一杯酒塞進他的手里,
豪爽的笑道:“張紅兵我也不熟!只是朋友的朋友而已,辦砸了有什么大不了的?關(guān)我屁事!來來來,喝酒喝酒,出來玩嘛,就要開開心心的……”
“尚博林你熟嗎?”
王錚冷不丁的問出一句。
白敏才的臉色刷的一下沉了下來。
半醉的眼睛突然變得清醒了許多,凝重的注視著王錚。
王錚是紀委監(jiān)察四室主任。
他突然提起一個跟自己關(guān)系密切的名字。
這意味著什么?
“你們都出去,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進來?!?
連續(xù)大幅度揮手,果斷將所有陪酒女全都趕了出去。
包廂內(nèi)只剩兩人,以及大屏幕上傳出的高亢的歌聲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白敏才緊盯著王錚,低沉的問道。
王錚嘆口氣,無奈的說道:“我盡力了,但沒有辦法。他們要深挖張紅兵,很可能會挖出尚博林?!?
“誰?”
“方信?!?
“就是那個靠撿漏進去的愣頭青?”
白敏才怪叫一聲:“他一個新人,怎么這么快就能辦案了?他靠山到底是誰?”
王錚搖搖頭:“他沒有靠山,要不然也不會撿漏了,但不知道為什么,孫志芳非??春盟!?
“又是孫志芳!”
白敏才一聽頓時勃然大怒,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了出去。
“砰!”
水晶玻璃杯砸在地面上摔的粉碎,酒水四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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