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辛苦一點,把所有地方全都仔細(xì)的搜查,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處!”
方信朗聲說著,帶頭在張紅兵家里開始全面搜查。
燕雯和蕭勝立刻應(yīng)聲而起,跟著方信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。
楊波三人彼此看了看,到此地步再也無法可想,無論多么不情愿,也只好打起精神,開始挨個翻箱倒柜,努力搜查一切可疑之處。
“哎我說,咱們這樣子回去,怎么跟老大交代???”
劉軍跟董文遠(yuǎn)合力將一棵兩米高枝繁葉茂的發(fā)財樹搬到門口,再蹲下來仔細(xì)敲打放置花盆的地面,
同時一臉愁容的嘟囔一句:“主任早就說過了,要盡量照顧一下張紅兵……”
“都什么時候了?還照顧?照顧個屁!”
楊波也同樣心情很不好,窩著一肚子火啐了一口,
扭頭瞅瞅左右,見方信他們還有張紅兵兩口子,都隔的比較遠(yuǎn),
招招手讓劉軍董文遠(yuǎn)湊過來,
壓低聲音:“其實主任跟張紅兵并不熟,只不過白敏才跟他提過一嘴,說是能照顧就照顧一下,不要弄的太難看,可弄成現(xiàn)在這樣,真是要多難看就多難看……”
劉軍恍然大悟:“難怪呢,我說主任跟他非親非故的,干嘛這么容易就放過他……”
董文遠(yuǎn)悄聲問道:“這位白敏才……是不是那位齊州組織部副部長的公子?主任跟他的關(guān)系……”
“噓!”
楊波立刻做個手勢,用嚴(yán)厲的眼神打斷董文遠(yuǎn),
“嘴上沒個把門的?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,什么話都敢往外說?”
董文遠(yuǎn)縮縮脖子,不敢吭聲了。
“好好搜吧,爭取咱們也搜出點東西來,給咱四室也爭口氣,別讓審理室把風(fēng)頭都搶了?!?
楊波苦苦一笑,一揮手,三人熱火朝天的搜查起來……
……
過了一個多小時,張紅兵家的三層小洋樓,包括外面的院子,
全都被搜了一個底朝天,但是再也沒能搜出更多的證據(jù)。
“小方,我剛剛把那些現(xiàn)金清點了一遍,”
燕雯匆匆走過來,對方信說道:
“整整八十萬現(xiàn)金!如果他只是單純貪污農(nóng)機補貼款,是很難攢到這么多的?!?
方信目光一凜:“就是說,張紅兵必然還有其他違法犯罪行為?很可能還有其他私藏現(xiàn)金的地方?”
燕雯肯定的點頭:“我認(rèn)為一定有的?!?
“張紅兵!”
方信走到張紅兵兩口子面前,嚴(yán)厲的問道:
“你自己老實交代吧,到底還藏了多少?”
“沒有啊,真的一點都沒有啊,”
張紅兵抓住一切機會,大聲喊冤:“你們搜出的那些錢不是我的,是我向親戚們借的,給家里老人治病用的……”
“是嗎?”
方信玩味的一笑:“到了這個地步還嘴硬?還妄想僥幸?”
張紅兵急赤白臉的:“信不信由你!反正,方正我是清白的,我,我要上訴!”
說著,一雙眼睛不住的看向楊波。
楊波三人干脆站的遠(yuǎn)一點,壓根不與他目光接觸。
方信在屋內(nèi)緩緩踱步,目光再次掃視整個房間。
還有哪里沒搜到呢?
張紅兵還會把現(xiàn)金藏在哪里呢?
皺眉苦思中,無意一抬頭,迎上蕭勝含笑的目光。
蕭勝沖他揚揚眉毛,那意思是:要不要我提個醒?
方信微微搖頭,我還不想這么快就認(rèn)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