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這兩天可把我憋屈壞了,”
王錚帶著監(jiān)察四室的眾人,再次登上五樓,威風凜凜大步往審理室走去,
王錚一邊走著一邊解氣的大笑:“一個啥都不懂的毛頭小子,竟然敢騎在四室的頭上拉屎?今天我要好好看看他的糗樣,看他還怎么敢在我的面前抬得起頭來!”
“老大,我覺得是不是……”
楊波緊隨在王錚的身邊,有些小心的說道:“反正他鐵定被開除了,農機案的退卷也就自然而然撤銷了,我看咱們就不必如此興師動眾了……”
“哎呀楊科!你這說的啥話?”
董文遠不滿的大聲說道:“那小子敢壓著我們四室,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!這次我一定要好好出一口惡氣!要不然等他開除以后就沒有機會了!”
“說的對,”
王錚雄赳赳氣昂昂的:“咱們四室什么時候被人退卷過?這是當著全紀委的面狠狠羞辱咱們!要是就這么輕易的把他放過了,以后咱們還怎么在紀委抬得起頭來?”
說著話,轉眼間眾人來到了審理室門外,王錚一馬當先,一把推開屋門大步走了進去。
“王主任,你們四室又來干什么?亂哄哄的成何體統(tǒng)?”
房賢平此時正好在外間,一看忽然涌進來這么多人,頓時有些生氣。
“老房,不關你的事,我就找他!”
王錚繞過房賢平,直接走到方信的辦公桌前,伸手用力拍拍桌面。
正在埋頭寫總結的方信被一下擾亂了思緒,不由得抬頭一看,
只見面前再一次站滿了人,而且跟上次一樣,還是四室的原班人馬。
“監(jiān)察四室……”
方信慢慢站起來,臉色沉穩(wěn),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臉,
沉聲說道:“你們又來干什么?為什么總是屢次干擾我的工作?再這樣我要投訴了?!?
“我艸!你居然還工作?你居然還工作?”
王錚像發(fā)現(xiàn)怪物似的,很夸張的怪叫一聲,
一根手指指著方信,回頭對四室眾人笑道:“你們看到?jīng)]有,什么叫做無知者無畏?一個馬上就要滾蛋的家伙,居然還能說出投訴?”
眾人都笑了,看著方信的目光里充滿了嘲諷。
董文遠笑道:“你以為裝出一副好好工作的樣子就能蒙混過關?幼稚!你犯的錯誤我們都聽說了,性質嚴重影響惡劣,肯定要當場開除!”
“你們四室的,也太不像話了!”
燕雯猛的站起來,
大聲說道:“小方犯錯有他自己的原因,關你們四室什么事?一群人圍著一個,想群毆嗎?紀委的第四監(jiān)察室什么時候變成黑社會了?”
“燕雯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啊,”
王錚一瞪眼,振振有詞的:“難得跟小方做了三天的同事,我們四室深受小方的教育啊……現(xiàn)在馬上就要分手了我們都感到很痛心,很惋惜,這不,特意過來給他送行,順便教教他以后怎么做人……”
“你們,簡直無理取鬧!”
燕雯氣的滿臉通紅,走過來一拉方信的胳膊:
“小方到我那邊去,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?!?
“燕姐,謝謝你,不過這是男人的事,就讓我自己來吧?!?
方信輕輕拿開燕雯的手,淡淡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