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告訴我,張明他在哪?”
方信一把死死的揪住張建新衣領(lǐng),就像一頭發(fā)瘋的猛獸似的,紅著眼睛狂吼:
“他到底在哪?你快說?。。。 ?
“嘎……嘎……”
張明被緊緊堵住了喉嚨,滿臉漲的通紅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小方,小方你怎么了?你快放手啊,你這是濫用職權(quán),你正在執(zhí)紀(jì)違紀(jì)!你冷靜點……”
燕雯從未見過方信如此模樣,頓時大駭,
趕緊沖上去拼命大喊著,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掰開方信的手。
漸漸的,方信稍微恢復(fù)了一絲理智,
慢慢松開手,讓張建新得到喘息之機,
但仍是死死的盯著他,從喉嚨里發(fā)出低沉而危險的聲音:
“說!張明他到底在哪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張建新捂著脖子彎著腰,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“小方你先冷靜一下,千萬別沖動,”
燕雯慌忙先安撫一下方信,接著又趕緊跑到張建新身邊,
關(guān)切的問道:“張經(jīng)理你沒事吧?真是對不起,這是個意外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張建新好不容易喘息了過來,臉色漸漸恢復(fù),
心有余悸的看看方信,一臉驚恐的:“你,你到底想干什么?紀(jì)委也能公然行兇嗎?”
“你別管,這是我個人的事,無關(guān)紀(jì)委,”
方信緊盯著他,硬邦邦的逼問:“你馬上告訴我,張明那混蛋他到底在哪?”
“老天爺做證,我真的不知道啊,”
張建新叫起了撞天屈:“他本來一個外地人,來我公司干了不到三個月就走了,這都過去兩年了,我哪知道他去哪了???”
燕雯翻看了一下那些表格,點點頭:“張經(jīng)理沒有撒謊,張明入職記錄在4月11號,離職時間是七月5號?!?
方信喘著粗氣,暴躁的情緒漸漸平復(fù)下來。
燕雯急忙拉著他后退幾步,遠(yuǎn)離張建新。
張建新驚魂甫定,怒火上涌,
指著方信怒道:“你們紀(jì)委是怎么干工作的?你叫什么名字?我要向你們領(lǐng)導(dǎo)投訴你!”
“好了好了,他年輕一時沖動,張經(jīng)理你也別放在心上,大家都沒事就好……”
燕雯不得已,苦口婆心勸說一番。
張建新下了臺階,也不敢對方信太過分,
怒哼一聲:“你們的事問完了吧?我還很忙。”
說著用力一甩手,悻悻的返回屋里。
“走吧走吧,案子也差不多了?!?
燕雯用力拉著方信,想要帶他趕緊離開。
方信猶自不愿走:“我一定要找到張明的下落……”
“他都離開兩年了,這里應(yīng)該真的不知道,”
燕雯溫溫語的勸說:“既然我們知道了這個名字和這件事,他就跑不了,慢慢查總會找到的,你要相信組織,相信自己?!?
“嗯!”
方信重重點頭。
接著鄭重問道:“學(xué)姐,我有一個不情之請,等你提審齊學(xué)斌的時候,可不可以讓我陪你一起?”
燕雯目光在方信臉上停留了一會,略一沉吟,
輕聲問道:“你能不能告訴我……為什么一定急著找到張明?”
方信深吸一口氣,用力咬了咬嘴唇,
用低沉的聲音,一字一字的:“殺父之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