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提前回來的燕雯,
燕雯趴在桌上,面色蒼白雙眼紅腫,袖子濕了一片,顯然已經哭過一場。
“唉……”
房賢平嘆口氣,伸手拍拍方信的肩膀:“清者自清,你們也不要太過煩惱,相信組織一定會調查清楚,還你們一個清白?!?
說完正要返回自己辦公室,卻見外面進來一個人。
“方信在不在?”
監(jiān)察四室的楊波行色匆匆,風塵仆仆,一路快跑直沖進來。
“咦?小楊你這是怎么了?火花帶閃電的,急啥?”
房賢平驚訝的問道。
“我找方信……”
楊波急匆匆的一掃,快步沖到方信面前,
“喏,這就是你要的聊天記錄,仔細看,認真看,看清楚一點!”
喘著粗氣,把一張薄薄的a4紙直接遞到方信的眼皮底下。
方信看看他那張因劇烈跑動而變得紅紅的臉,
慢慢伸出手接過這張紙。
上面印著四張手機的形狀,里面都是聊天內容。
除了一些看上去閑得蛋疼的胡扯之外,就只有兩句與案件有關的內容:
張紅兵:借你的身份證給我用一下?
劉繼義:你要干啥?
張紅兵:你別管,反正不會害你。用完了給你兩百塊好處費。
劉繼義:不行。
記錄到此戛然而止,后面再也沒有其他內容。
“房主任,你給評評這個理,”
趁著方信在看記錄,楊波有些氣憤的對房賢平說道:
“一份聊天記錄而已,根本證明不了什么,況且劉繼義他也沒借出身份證,明明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!這怎么就能推翻對張紅兵無罪的定論了?簡直荒唐!你們審理室要給我一個說法!”
“不對!”
方信指指記錄上的日期,皺眉問道:“這是去年的聊天記錄,后面的呢?沒有了?”
楊波馬上解釋:“他們兩個不久之后就因為一些瑣事反目成仇了,老死不相往來,還聊什么天啊?這就是最后一句?!?
“還是不對!”
方信毫不放松:“那張紅兵的銀行流水呢?請拿出來給我核實一下?”
“你這……這不是純粹刁難嘛?”
楊波雙手一攤,一副“你不懂就不要亂講”的樣子:
“張紅兵的情況已經完全查明了,他沒有犯罪只是失察而已!這種情況調什么銀行流水?”
“那不行,”
方信堅決搖頭:“證據鏈不夠完整,維持退卷?!?
“哎哎,我說你這人,咋就這么不通情理啊……”
楊波的臉色徹底失控了,指著方信的鼻子張嘴就要罵。
房賢平及時出面:“好了好了,小楊你也別激動,我看小方說的也有道理,他要銀行流水,你就給他銀行流水不就完了嘛?何必在這里吵架?”
看到房賢平也發(fā)話了,楊波不好再堅持,只好退了一步:
“那好,我去找銀行走審批手續(xù),但你們要先把退卷給撤了,抓緊先把案子交上去,輔助材料真的無關緊要,后續(xù)缺什么我都給你們補上!這樣行不行?”
“不行!必須材料齊全、手續(xù)完備,達不到要求,我是不會撤回退卷的?!?
方信斬釘截鐵。
“你,你,唉……”
楊波只覺自己血壓飆升。
但在方信面前也實在沒辦法了,只好生氣的丟下一句:
“調銀行流水手續(xù)很復雜,至少也要三天時間!要是上頭怪罪下來,你們審理室就兜著吧!”
說完氣哼哼的轉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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