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婳回過神!
立刻斂下瞳孔深處的一絲恐懼和不安。
輕輕撫摸小姑娘的腦袋。
“他搶不了,既然他自己要挖坑,咱就讓他自己跳進去把自己給埋了。”
皇甫念搖搖頭:“不懂?!?
林婳輕笑:“我也不懂,你舅舅懂就可以了?!?
想到秦戈做任何事都可以不計代價的那種瘋狂,林婳已經(jīng)不敢再猶豫了。
謝舟寒必須坐在那個位置上!如此,他才有自保的力量!
而她,也不能成為謝舟寒的累贅!
她要成為他的助力!
她帶著皇甫念進去后,自己找了個休息的地方,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電話那頭,傳來純正的法語:“新年快樂,小祖宗!”
林婳清冷的嗓音,緩緩回蕩在雪夜深處,“我想好了?!?
“哦~這可真是個令人興奮的好消息!”
林婳:“把秦戈的底牌給我?!?
“要幫你男人對付他?”
“不,是我自己要對付他?!绷謰O冷冷說道,“他想讓我變成寡婦?!?
另一頭,老者大約是跳了起來。
另一頭,老者大約是跳了起來。
“這死小子,竟敢詛咒你變成寡婦?弄死他!”
“……”
“皇甫師燃護著呢,弄個半死沒問題!”
“……”林婳不想廢話,嚴肅道,“半個月,有問題嗎?”
“小看我了不是?一周。”
結(jié)束通話后,林婳的心情好多了。
秦戈來江北的底牌是什么,她很快就能知道。
在這之前按兵不動就是了。
林婳剛要去找謝舟寒和謝寶兒兩人,迎面就看到心神不定的謝敬城疾步走向自己。
“林婳,有件事,我想求你!”
他開口,就用了往日最不屑用的字眼:求。
林婳眸子一閃,“溫馳?”
謝敬城驚愕的看著她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這次我跟謝舟寒在歸云古城出事,沒幾個人知道,奶奶這邊都沒說!自從那件事后,唯一能讓你情緒波動這么大的,只有兩個人!”
一個是謝可心。
一個,則是謝可心的親生母親,溫婉!
他雖然恨溫婉對他的欺騙和利用。
可他似乎,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溫婉。
林婳語氣莫名道:“溫婉暗中聯(lián)系你,母親知道嗎?”
謝敬城神色慌亂,“我沒讓她知道。溫馳一心想替溫麒報仇,他不知道真相才會犯糊涂,你……”
“很抱歉!”林婳嚴肅打斷了謝敬城的話。
她氣場漸漸強悍,不容置疑,一字一句:“溫馳潛伏在江北這么久,等的就是對謝舟寒的致命一擊!這次如果不是謝舟寒運氣好,不是我們早有準(zhǔn)備,您想想后果會是什么?”
“您已經(jīng)失去過一次您的兒子,還想來第二次?”
“那個女人當(dāng)初差點害死他,又讓他無法正常健康地成長在謝家,您不愧疚?還是說,那點愧疚比不上您對那個女人的鬼迷心竅?”
“溫麒已經(jīng)廢了,聽說在監(jiān)獄里瘋了,那是他罪有應(yīng)得!至于溫馳,他蓄意謀殺,也活該進監(jiān)獄!”
“您是長輩,也是靜姝姐和謝舟寒的親生父親,我不會置喙您的私人感情,可是如果您要以傷害我的愛人為代價,去討好別人……請恕我不但無法贊同,我還會把您當(dāng)做我的敵人!”
謝敬城這輩子,都沒被一個小輩這么羞辱過!
哪怕是涼薄傲慢的兒子謝舟寒,也沒敢說出這么難聽的強勢話。
他氣得嘴唇顫抖。
“林婳,你——你還沒嫁進謝家呢!”
林婳剛要說話,就被一道暖風(fēng)包裹住。
大衣上熟悉的男性氣息,讓她心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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