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幾家,也都成了他的私產(chǎn)!
他眼神涼薄地掃了眼明渡:“見到她了?”
明渡后脊發(fā)寒,哪怕隔了五年,再見到秦戈,他還是會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恐懼。
這人的手段,既狠辣又絕情,如果不是表姨皇甫師燃替自己求情,當(dāng)初秦戈是真的想殺掉他的!
他深吸口氣,盡可能平靜道:“嗯,她過得挺好的?!?
“一念天堂,一念地獄。”秦戈手指靈活,很快就捏出了一個栩栩如生的“林婳”小雪人兒,薄唇又薄又凜,“我要把她周圍的一切,都變成地獄!只有我,才是她真正的天堂!”
“這兒是江北!她身邊有謝舟寒!”
“唔,是要點兒時間和手腕。”秦戈抬眸,直視著明渡,“替我做件事,我讓你一輩子做她的影子,如何?”
“你當(dāng)我是你嗎?我又不會圍著她轉(zhuǎn)一輩子,我也不甘心圍著她這樣一輩子?!?
明渡見他沉默。
大著膽子繼續(xù)說道:“我承認,我還喜歡她,那只是執(zhí)念作祟而已,我很快就會回國結(jié)婚生子,我沒必要參與到你的陰謀詭計里!”
“怕謝舟寒?”秦戈一,擊中明渡內(nèi)心的防備。
“秦戈!你既然那么愛她,為什么不肯放過她?”
“放過她,誰來放過我?”秦戈懶得廢話,“沒膽子做?那我只好讓謝舟寒主動找你了?!?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如果謝舟寒知道你這些年對她的癡心妄想,知道你竟敢豢養(yǎng)她的替身,你說……他能容你嗎?”
秦戈漫不經(jīng)心的……
說出明渡隱藏了多年的秘密!
明渡駭然的看著他,渾身顫抖:“秦戈——你簡直,就是個魔鬼!”
明渡駭然的看著他,渾身顫抖:“秦戈——你簡直,就是個魔鬼!”
秦戈瞥他,語氣越發(fā)的陰郁,涼?。骸澳銘?yīng)該慶幸我沒空理會你那些破事兒,否則我一定會,把你那些替身一個個宰了,再把尸體埋在你的床底下,夜夜陪你尋歡作樂!”
明渡的身體突然失控,砰的一下,無力地坐在了雪地里!驚恐萬分地……看著那個容顏傾國,手段卻宛若閻王的瘋子!
……
林婳的發(fā),凌亂地散在身后。
窗外的凜冽風(fēng)雪,與房間里的炙熱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昏黃燈光,照耀著臥室里相擁的男女。
男人從前的隱忍克制,與今晚的熱烈大膽,截然不同!
這是他受傷以來,第一次那么急切又熱烈地,抱她。
隱晦的氣息。
伴隨著林婳難耐的呼吸。
一點點傳入男人的耳畔。
他像是得到了鼓勵。
越發(fā)的認真。
又撩惹。
明明什么都沒做。
可她鎖骨上的青紫痕跡……又好像什么都做了。
到了最后。
林婳微微張開瀲滟的唇。
清澈的眸子里彌漫著迷惘和失神的霧氣。
“謝舟寒……”
“我真的、不要、快停……”
“快點!結(jié)束啦!”
她的話語,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
嬌軟,又膩得讓人心醉。
謝舟寒黑眸一閃!
“好~”
沙啞的聲線,滿滿的荷爾蒙引誘。
無不讓林婳失神。
可她后來回過神后,便想到一個嚴(yán)肅的問題:
“你又行了?”
她的嘴!
就這么不經(jīng)思考的!說出心底的疑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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