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周察覺到她的不對勁,順著她的視線看去!
秦戈?!
她本能地,去摸腰間的槍。
不同于莊周的理智和防備,林婳只是看到那背影,呼吸就已經(jīng)被迫停止。
從她逃出燕都的那一刻,她就再也沒想過會再次見到這個瘋子!
她只在燕都待了半年,可是發(fā)生的事,卻比她一輩子的噩夢都要長,都要難忘!
她以為,為了謝舟寒,自己可以保持理智,可以壓下那股子恐懼,可是她高估了自己。
只是一道背影……就已經(jīng)擊潰了她全部的心理防線!
因為易容的關(guān)系,看不出林婳慘白的臉色,不過她眼中沒辦法壓下去的恐懼情緒,還是驚駭了莊周!
她知道林婳跟秦戈的糾葛,否則主子也不會讓他們留守江北。
這次陪她一起潛入燕都,純屬為了主子。
可是親眼看到,和知道,卻是兩碼事!
莊周的第一反應(yīng)就是,不再管主子的死活!反正主子能自保!先帶夫人離開!
夫人只是看到秦戈的背影都被嚇成這樣!要是面對面撞上……
還不得出大事?
莊周拉著林婳往后撤,林婳反應(yīng)過來后,堅定地?fù)u頭:“不可以,我們不能走。這兒到處都是機關(guān),如果沒有人帶路,謝舟寒出不來!”
秦戈既然潛進來了,就不會空手離開。
anderrhys只是個醫(yī)生又不是特工,阻止不了秦戈發(fā)瘋。
最重要的是,秦戈發(fā)起瘋來,至親便是至疏。
最重要的是,秦戈發(fā)起瘋來,至親便是至疏。
“可是您……”
“沒事的,我們避開他?!绷謰O努力壓下顫抖的情緒,帶著莊周走進了另一條通道。
……
秦戈猛地回頭!
銳利的眸光,掃過林婳剛剛藏身的地方。
他一步步,走到林婳剛剛貼著的走廊墻壁。
手指,顫抖著撫摸墻壁上的紋路。
靈敏的鼻子動了動。
“呵。是你的味道?!?
他閉上眼,斂下瘋狂涌動的愛意,邪魅一笑,“我的小婳兒,你果然來了?!?
我就知道,謝舟寒這條大魚,一定可以幫我引來你的。
我已經(jīng)很期待我們的見面了呢,小婳兒。
……
謝舟寒聽到開門聲!
anderrhys看到穿戴完畢的他,愣住,“你干嘛?要走了?還沒檢查完呢!我要檢查完畢了才能給你制定具體的治療方案!”
謝舟寒:“不必?!?
“喂,我是醫(yī)生你是醫(yī)生,你不要藐視我的醫(yī)術(shù),我可是……”
“你這會兒,應(yīng)該去應(yīng)付你的瘋癲侄子,而不是我!”
anderrhys:“你說誰?”
謝舟寒收起自己的東西。
“多謝。”
他繞開anderrhys,閃身出去。
anderrhys呆滯了三秒!隨即立刻打開了研究所的最高防護級別系統(tǒng)。
看到皇甫師燃進大門時那緊隨而來的黑影,anderrhys倒抽口氣,低咒道:“這瘋小子!”
再看到后面如入無人之境的一老一少,anderrhys暴躁的怒吼:“靠!靠!靠!我的碉堡,被人玷污了!”
……
警報聲尖銳刺耳。
顯然是研究所的主人脾氣爆了。
林婳松了口氣,“秦戈還沒見到他?!?
莊周:“警報都拉了,我們是不是得撤了?”
“嗯,趁亂找到他,一起撤!”
林婳剛說完,一道黑影便從身后的旋梯飛躍而下。
一股陰寒逼人的氣息襲來!
林婳的后脊瞬間豎起汗毛,額頭上也浸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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