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婳易容成一個戴眼鏡的少年,穿著墨綠色的運動裝,看著就像個大學生一樣。
莊周則是易容成了一個容貌平凡的老者。
兩人一前一后,靠近anderrhys的研究所。
研究所仗著有最頂級的安保,反而沒有設(shè)立保安和護衛(wèi)等,任何靠近的人都會收到警告。
莊周不安地拉著林婳,“夫人,您懷著孕呢,萬一被紅外線碰到……”
林婳神色凝重,盡管心中有把握,也絕不會輕敵。
“沒關(guān)系,有人教會我怎么避開那些紅眼睛?!绷謰O說著,握緊了莊周的手,帶著她按照蛇形曲線往前。
她步伐看似凌亂無章法,但莊周震驚地發(fā)現(xiàn),她們竟然一次次避開了危險的紅外探測儀?!
她看向林婳的眼神,再次充斥著濃濃的疑惑和欽佩!
這個夫人,再次刷新了她的三觀!
一個如此柔弱的女人!怎么有時候比從魔鬼訓練營里出來的特工還牛?
林婳可沒心思去擔心莊周對自己的態(tài)度轉(zhuǎn)變和猜測,她這會兒只想盡快混進去!
anderrhys只對皇甫師燃設(shè)了特殊卡。
但她有皇甫師燃的虹膜數(shù)據(jù)!
這還是老家伙當初說什么,……為了以防萬一,別等人把老家掀翻了才知道搞個保命底牌什么的……說的胡話。
當時她是拒絕的!但此刻,她無比感謝老家伙硬塞給自己的英明行為!
……
治療室。
一股冷冰冰的金屬質(zhì)感,透著公式化的冷酷和涼薄。
謝舟寒躺在金屬的病床上,鼻間彌漫著消毒水的氣息,這個穿著白大褂,戴著口罩,對自己上下其手的家伙,身上更是散發(fā)著一股奇怪的草藥氣息。
這草藥……似是有助眠之效。
他的衣服褲子全都在躺上來的時候就脫掉了。
精悍的上身,布滿了交錯的傷痕,有些傷口很深,即便是愈合了,也留下了很深的疤。
腰腹處的曲線很緊,也格外的有力,不過上面卻有一道刺目的刀傷,像是被捅的?
謝舟寒這么精明的家伙,怎么會讓人從正對面捅了一刀?不科學!
anderrhys嗤了一聲,“你也就這張臉還算能看得了,要是哪天毀了容,小婳婳還能喜歡你?”
謝舟寒臉色微微發(fā)白,薄唇緊緊抿著,不想搭理他。
誰能想到,大名鼎鼎的anderrhys神醫(yī),竟然會是個話癆?
他的仙風道骨,高深莫測,大約都是做給外人看的。
不過、他在皇甫師燃的面前,也是那副虛偽清高的樣子。
anderrhys打量著神色沉靜的謝舟寒,無趣地哼了一聲,緊接著打開下一個精密儀器的開關(guān)。
被掃描和探查了大約十五分鐘。
謝舟寒的耐心開始告罄。
anderrhys坐在椅子上,看著電腦里彈出來的各種數(shù)據(jù)。
他有點煩躁地摘下口罩,露出一張跟秦家基因不太符合的溫潤儒雅的面龐。
秦放和秦戈父子倆,都是長相更加陰郁俊美的那種。
這個秦肆,雖然五官輪廓跟他們有相似之處,但整體氣質(zhì)更偏向于儒雅沉著。
前提是他不開口。
一開口,就是個市井話癆!
“從數(shù)據(jù)來看,你這肌肉張力恢復得不錯,底子好!不過你舊傷牽連的神經(jīng)叢是不是被處理得太粗糙了?是俞進還是傅遇臣?”
“這倆人的醫(yī)術(shù)是吹出來的嗎?你能活下來真是命大!”
“你下半身的傷勢沒想象中那么嚴重,應(yīng)該是彈片傷到了兩側(cè)大腿根,破壞了你的肌張力和神經(jīng)叢,導致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