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!您知道是不是?”
林婳一直在猜,謝舟寒去燕都的原因。
皇甫師燃的這些話,分明就是知道前因后果。
“猜到了大半。死了太多人了,我不想死更多人。婳婳,尤其是你,我不想你和你愛的人,也葬送在當(dāng)年的陰謀中?!?
林婳的思緒,緩緩回籠。
當(dāng)年的陰謀。
死了太多人。
跟謝寶兒的父母在非洲殉職有關(guān)嗎?
跟謝舟寒曾在非洲建立雇傭兵有關(guān)嗎?
西墨和莊周……都是謝舟寒的人。
可謝舟寒只是個集團總裁,為什么他會掌握這么多的奇才?
還有軍方……曾野跟謝舟寒走的那么近,施瓊也說,沒有謝舟寒,曾野不可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上。
她的丈夫!什么也不告訴她!
他說,知道越多,只會越焦慮,越危險!
可是她想幫他!她說了,她不是菟絲花,她決定了要跟他同甘共苦,就不會再逃避!
扮演,隱藏,冷酷,算計,洞察……
這些,如果這些都是與他并肩必須要學(xué)的!那她會學(xué)的很快、很好!
如果不能在被發(fā)覺之前說服他離開。
那她大不了撕開偽裝,用“林婳”的身份,去引開他身上的視線。
她相信,以秦戈和王室的復(fù)雜牽扯,他們更樂意把目光凝聚在她的身上。
畢竟秦戈那個瘋子!哪怕她一直躲在江北,他也不會放過自己!
倒不如——
局中破局!
……
巨大的地下賭場中。
死寂的氣息席卷著每一個人。
謝舟寒戴著面具,俯視著比他身后多了數(shù)十倍的持械保鏢。
他坐在椅子上,氣場隨意,慵懶淡漠。
手腕的表盤上閃過一道微光,他勾起了唇,微笑道:“聽聞國最大的地下賭場,金錢、權(quán)力、女人,付得起任何賭注,今晚這么大的陣仗,莫不是輸不起了?”
坐在他對面的金發(fā)女人容貌精致,身穿香檳色吊帶短裙,身后是一群殺氣凜然的彪悍保鏢。
她鎮(zhèn)定地看著謝舟寒,眼眸深處藏著一絲難的畏懼。
凝滯幾秒,女人調(diào)笑道:“我怎么知道,大名鼎鼎的賭王,是不是要從我這賭場順走點兒什么?”
謝舟寒:“我想要什么,就能贏什么,偷雞摸狗的事兒,我不做?!?
“既然您都這么說了,那我當(dāng)然要給點面子了!”她抬了抬手,一個被五花大綁的護衛(wèi)被人扔了出來。
護衛(wèi)手腳以扭曲的姿勢蜷著,滿身是血,看不見傷口,但他的衣服已經(jīng)徹底被血液染透。
謝舟寒身后的粗壯男子微微彎腰。
他很高,很壯,像一座巍峨不動的大山。
只是站在這兒,就給人一種被壓迫得喘不過氣的感覺。
他在謝舟寒耳畔低語了幾句。
謝舟寒伸了個懶腰。
“很晚了,我得回去了。贏了的籌碼,全部送給金娘子做見面禮。當(dāng)然,金娘子若是不樂意,盡管動手看,看看誰的子彈更快。”
被稱作金娘子的女人,是這座地下賭場的老板。
她聞,棕色的眸子閃了閃。
聽過這位賭王的行事風(fēng)格,不僅僅是賭術(shù)逆天,行事更是殘暴冷血。
得罪他的人,基本都消失了。
聽聞上一次在倫敦出現(xiàn),帶走了一個被毀容的小女孩,那小女孩也狠,殺了自己的養(yǎng)父母不說,還把自己賣到了賭場。
都說他看得上那小女孩,是因為其狠辣跟他一致。
金娘子深吸口氣:“您想要什么,盡管說!帶走他,也無妨!”
謝舟寒睨了一眼只剩下半口氣的護衛(wè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