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里面的食材庫,實(shí)際上是從系統(tǒng)倉庫里又取出了一大盆處理好的生肉。
“系統(tǒng),再給來兩口鹵肉鍋。”
對于小店相關(guān)的要求,系統(tǒng)從來都是直接滿足的。
沈耀飛把兩口嶄新的大鍋往灶上一架。
嘩啦啦!
生肉下鍋,鹵料包下鍋,清水注入。
開大火!
既然好賣,那就多鹵點(diǎn),反正這玩意兒越鹵越香。
忙活完這一通,店里的客人也換了一波。
沈耀飛抽空做了幾份腸粉。
他端著一份特制的、沒放辣椒的小份腸粉,走到收銀臺(tái)前。
“瑩瀅,先吃早飯?!?
沈瑩瀅乖巧地坐在高腳凳上,晃蕩著小腿。
“謝謝爸爸!”
小丫頭拿起筷子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,吃得腮幫子鼓鼓的,像只小倉鼠。
沈耀飛看著女兒吃得香,心里那叫一個(gè)滿足。
他轉(zhuǎn)身回到操作臺(tái),跟郭凡東兩個(gè)人,一人端著一盤腸粉,就著那一屋子的鹵肉香,狼吞虎咽地填飽了肚子。
吃完最后一口,沈耀飛擦了擦嘴。
“干活!”
此時(shí),花溪路的街道上。
此時(shí),花溪路的街道上。
那些打包了鹵肉飯或者單買了鹵肉的客人們,正心滿意足地往回走。
那股子獨(dú)特的、霸道的鹵肉香氣,并沒有隨著他們的離開而消散。
反而像是一條條無形的鉤子,順著風(fēng),飄進(jìn)了沿街的每一家店鋪,每一扇窗戶。
整個(gè)花溪路的清晨,都被這股肉香給徹底喚醒了。
花溪路這條人潮涌動(dòng)的步行街,終于迎來了片刻的寧靜。
早高峰的人潮如洪水般退去,只留下空氣中尚未散盡的食物香氣,證明著剛才的喧囂。
沈耀飛解下圍裙,長舒了一口氣。
他走到休息室里,那里鋪著柔軟的泡沫地墊,沈?yàn)]瀅正專心地搭著積木。
“瀅瀅,爸爸陪你玩好不好?”
他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,但更多的,是滿溢的溫柔。
就在這時(shí),一陣“邦邦邦”的剁菜聲從后廚傳來,突兀又雜亂。
沈耀飛眉頭一皺,回頭看去。
只見郭凡東左手死死按著一根胡蘿卜,右手高高舉起菜刀,正跟砧板上的那根胡蘿卜過不去。
那架勢,不像是在切菜,倒像是在行刑。
沈耀飛看得一臉莫名其妙。
“你干嘛呢?”
郭凡東停下動(dòng)作,抬起頭,臉上帶著憨厚的笑,眼神里卻閃爍著崇拜的光。
“飛哥,我看你那刀工,簡直不是人練出來的,太神了!”
“我也想練練?!?
他舉起手里的菜刀,比劃了一下,語氣里帶著一股子混不吝的江湖氣。
“以前只知道飛哥你砍人厲害,沒想到,切菜也這么厲害!”
話音剛落,他又一刀剁了下去。
“邦!”
一聲悶響,砧板上的胡蘿卜片直接飛了出去,在地上滾了好幾圈。
郭凡東低頭看著自己切出來的東西。
那不能叫片,也不能叫塊,更不能叫絲。
那是一堆形狀各異、厚薄不均、仿佛被狗啃過的橙色不明物體。
他沉默了。
臉上寫滿了“我是誰,我在哪,我剛才干了什么”的哲學(xué)三問。
郭凡東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想不通。
明明大家都是一雙拿刀砍人的手,怎么到了飛哥那兒,就能切出厚薄均勻的肉片。
到了自己這兒,連根胡蘿卜都擺不平呢?
這差距,也忒大了點(diǎn)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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