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慕家來人了。”顧滄瀾示意他看向?qū)γ婺切┤恕?
陸青舟這才注意到他們,一時間有些驚訝,“我東西還沒送出去,人怎么就來了?”
慕硯初此時上前對陸青舟行了禮,“先生大義,硯初沒齒難忘!先生且放心,今日之事,硯初必然會為您討回公道!”
“啊哦”陸青舟聽到慕硯初名號,便被震驚的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在那支吾了半天,趕緊擺手道:“舉手之勞而已!慕公子不必掛懷!”
顧滄瀾在這逗留許久,眼見沒什么額外發(fā)現(xiàn),便打算撤退了。
不過,在臨走之前,她想到了那片差點閃瞎眼的金光,總覺得沒那么簡單。
想了想,她還是道:“慕家主可否讓我看一看你的手?”
話音方落,房中的氛圍,瞬間沉了下去。
眾人看向她的眼神,都透出了不加掩飾的戒備。
“若是不愿便算了!”顧滄瀾淡聲道,“我只是感覺慕家主身上傳出的味道,像是腐骨疽。
中了此毒之人,一開始會高燒不退,皮膚出現(xiàn)不規(guī)則紅紫色斑塊。
后來斑塊中心會迅速軟化,潰破,形成深不見底的膿瘡。其中分泌出來的膿液呈黃綠色,粘稠無比,惡臭難當(dāng)。
而且,肌肉也會漸漸腐爛脫落!
等到膿瘡侵蝕骨骼,骨骼表面會出現(xiàn)黑色或者青灰色的腐蝕瘢痕。骨頭更會變得酥脆!
屆時,患者會在極度痛苦,全身化膿,器官衰竭中死亡。
據(jù)我推斷,慕家家主如今應(yīng)該是在第二階段?!?
此一出,慕家眾人,遲遲沒有緩過神來。
倒是窈娘聞,登時緊張不已。
“硯初,葉姑娘說的可是真的?”窈娘似乎才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,她看著全身遮蓋的嚴(yán)嚴(yán)實實的慕硯初,急聲道,
“你為何這副打扮?你讓我看看可好?”
慕硯初卻觸電般的避到了一側(cè),“窈娘,我”
他聲音沙啞,隱隱還帶著顫意,“我如今相貌丑陋不堪,還是莫要嚇到你和孩子?!?
“你我是夫妻,你為何要說這種傷人的話?你莫不是覺得我會嫌棄你?你這簡直就是在誅我的心!”窈娘望著他,雙目噙淚。
她看著遠(yuǎn)遠(yuǎn)避開她的丈夫,朝他艱難伸出了手。
慕硯初也是不免動容,他最終還是握住了她的手。
只是他的手上,戴著黑色的手套,叫人看不清內(nèi)里的狀況。
但隔著這一層,窈娘卻能感覺到他皮膚上出現(xiàn)的孔洞。
那一刻,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,滴滴答答的落到了他的手上。
顧滄瀾對看虐戀情深的戲碼沒興趣,她現(xiàn)在累得很,想回去休息。
而且,還有柳清眉等著她解毒。
慕硯初實在諱疾忌醫(yī)的話,那她也不再干預(yù)了!
思及此,她轉(zhuǎn)身。
“葉姑娘留步!”此時,慕硯初喚住了她,“葉姑娘沒有看錯,在下的確中了腐骨疽之毒。敢問姑娘,可有解毒之策?”
“有,但我現(xiàn)在沒空。不過,我可以給你個暫且緩解的法子。”顧滄瀾道,“你可以先試試?!?
“愿聞其詳!”慕硯初其實并未抱多大希望,畢竟自中毒以來,他尋遍了名醫(yī),他們皆無解決之策。
如今愿意詢問一下,也只是不忍看窈娘傷心罷了!
終究是人生最后一段時間了,他想好好陪陪妻兒。
而此時,顧滄瀾道:“取一些活水蛭,餓上幾日之后,將其置于瘡口,吸食毒膿?!?
眾人,“!?。 ?
“辦法已經(jīng)給了,信不信隨你吧!”顧滄瀾打了個哈欠,“我要回去休息了!等你考慮好了,可以去攝政王府找我!”
說完,她轉(zhuǎn)身欲走。
卻在此時,慕硯山喚住了她,給了她一塊蓮花玉佩。
他表示,慕家欠下她大恩。
日后她有任何需要,可以憑著此物,去往慕氏名下任何一處產(chǎn)業(yè)求助。
她不客氣的收了下來,卻不想這個時候,又是一道金光,從玉佩上飛入了玄玉鐲中。
顧滄瀾,“!?。 ?
這又是什么原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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