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對楊博起的手法念念不忘,沒過幾天就來找他學(xué)習(xí)沐足了。
楊博起沒有直接教授核心的穴位按摩,便說要先看看青黛現(xiàn)有的手法,想知道她有沒有基礎(chǔ)。
青黛倒也大方,笑道:“光說不練假把式,不如我先給你洗一次,你看看問題在哪兒?”
楊博起嚇了一跳,連忙擺手:“這怎么使得!姐姐是貴人,我……”
“什么貴人不貴人的,在這宮里,互相幫襯才是正經(jīng)?!鼻圜觳挥煞终f,打來熱水,讓楊博起坐下。
楊博起推辭不過,只好硬著頭皮脫下鞋襪,將腳放入盆中。
青黛的手法確實生疏,只是尋常的揉搓清洗。
就在他額頭冒汗的時候,一個宮女匆匆跑來:“青黛姐姐,貴妃娘娘省親的儀程單子需要你趕緊去核對一下!”
青黛應(yīng)了一聲,歉意地對楊博起笑笑:“今天先到這兒,改天再向你請教。”說完便匆匆離去。
楊博起長舒一口氣,趕緊擦干腳,好半天才把欲望壓了下去。
……
省親的日子轉(zhuǎn)眼就到。
儀仗煊赫,護(hù)衛(wèi)森嚴(yán)。淑貴妃乘坐鳳輦,福安、青黛、楊博起等一眾貼身宮人隨行在側(cè)。
楊博起跟在隊伍中,心中卻不停的打鼓。
他心里明白,此去鎮(zhèn)北侯府,極有可能會發(fā)生什么。
鎮(zhèn)北侯府早已中門大開,闔府上下跪迎鳳駕。
侯府氣派非凡,朱門高墻,多了幾分武將之家的肅殺之氣。
淑貴妃下了鳳輦,接受侯府眾人的跪拜大禮。
禮儀周全后,大部分隨從被引去偏廳休息。
來到正堂之中,淑貴妃屏退了左右侍女,只留福安、青黛和楊博起在旁。
她走上前,對著上位一位須發(fā)皆白的老者——鎮(zhèn)北侯沈老將軍,斂衽行禮:“女兒給父親請安?!?
“貴妃娘娘快請起,折煞老臣了?!崩虾顮斱s忙起身,虛扶一下。
站在一旁的沈元平也連忙替父親還禮,目光卻掃過淑貴妃身后的隨從,當(dāng)他的視線掠過垂首站立的楊博起時,短暫停頓了一瞬。
這讓楊博起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,他感覺到那道目光銳利十分銳利,帶著一種難以喻的壓迫感。
他趕緊將頭垂得更低,后背已經(jīng)冒出了冷汗。
這就是沈元平!那個在假山后密謀“借種”,意圖顛覆皇權(quán)的軍侯!
自己這個意外的變數(shù),不知是否已經(jīng)在他的算計之中?
楊博起不敢多想,有些后悔跟著淑貴妃進(jìn)來,可淑貴妃非要把他帶在身邊,當(dāng)然是有意為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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