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真好?!?
龍舞的聲音中帶著笑意,但很快,她又擔(dān)憂地問道:“宗門會插手到這場戰(zhàn)爭當(dāng)中么?宗門先前可從不管皇朝的事情?!?
董任其的語氣甚是肯定,“如今飛雪山莊參戰(zhàn),我們太清宗肯定會出手幫助大慶。
這個問題,你無需擔(dān)心,如今坐在宗主位置上的是凌峰,其他峰主對他都是格外的支持。
你向宗門求助,宗門定然會火急馳援。”
龍舞心中稍安,但仍舊擔(dān)憂地說道:“宗門大亂初定,元氣損傷不小,可不一定能勝過飛雪山莊?!?
董任其不假思索,“宗門雖然傷了元氣,但內(nèi)部空前團結(jié),戰(zhàn)力實際上并未減弱多少。
區(qū)區(qū)一個飛雪山莊,我們肯定能贏。
你就放寬心吧,趕緊向太清宗傳信,讓他們派遣高手下山?!?
他的話語雖然輕松,但實際上,心中卻是沉甸甸的。
飛雪山莊的確不足為慮,他擔(dān)心的是飛雪山莊背后的云瀾圣地。
若是云瀾圣地暗中出手,大慶皇朝和太清宗就會有大麻煩!
龍舞聽到董任其的話,明顯輕松了起來,話語中也多了幾分笑意,“你在外面多加小心,我現(xiàn)在就去給宗門傳訊?!?
董任其笑聲答應(yīng),停止了與龍舞的傳音。
隨之,他又立馬聯(lián)系上凌峰,告知了南齊的情況,并讓他趕緊召集長老會討論此事,等龍舞的求助信一到,便可立馬派人下山支援。
同時,他也讓凌峰保密,不要把他的行蹤泄露出去。
事情安排妥當(dāng),董任其本打算火速趕往炎龍窟,但轉(zhuǎn)念一想,又改了主意,催動身形去了另外一個方向,直指南齊與大慶的邊境。
方才,那些飛雪山莊的金丹高手就去了那里。
……
一行近五十人御空飛行,經(jīng)過一處山峰的時候,山峰之巔傳來一個響亮并戲謔的聲音,“你們這群撮鳥,火急火燎地,這是要去哪里?”
飛在半空的飛雪山莊的修士們紛紛低頭,看到,一位袒露著胸膛、臉膛黝黑的藍衣漢子正翹著二郎腿,靠在一株老樹之下,嘴里還叼著一截草根,滿臉戲謔。
飛雪山莊在南齊國那就是太上皇,誰見了不得點頭哈腰。
如今,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個頭鐵的貨,無緣無故地竟然敢罵飛雪山莊的修士。
而且還不止罵一個,一罵就是一群。
這不是反了天么?
于是,飛雪山莊中,為首的黑須中年男子朝著跟在身邊的兩位金丹修士吩咐了一句,“去陪他玩玩,不要讓他死得太輕松,記得先割了他的舌頭?!?
說完,黑須中年男子便帶著剩下的人繼續(xù)往前趕路。
兩位金丹修士領(lǐng)命,嘴角同時高高翹起,迅速降低身形,落在了山峰之上。
“骯臟下賤的東西,你剛才在吠叫什么?”其中一位金丹修士落地之后,便大踏步地奔向了藍衣漢子,手中同時多出一柄三尺利劍,殺氣騰騰。
藍衣漢子的臉上仍舊掛著戲謔的笑容,還斜靠在老樹之下,一動不動地看著前者疾步靠近。
當(dāng)持劍的金丹修士來到身前二十步遠的地方時,他突兀挺身而起,身體劃出一道殘影,閃電般撲出。
幾乎眨眼間便來了持劍金丹修士的面前,再一拳轟出。
拳面破風(fēng),呼呼作響。
持劍的金丹修士臉色大變,藍衣漢子的速度實在太快,快得讓他心驚。
下意識地,他將利劍橫亙在身前。
咔嚓一聲,藍衣漢子的拳頭轟在了利劍之上,竟是直接將利劍轟成兩截。
咔嚓一聲,藍衣漢子的拳頭轟在了利劍之上,竟是直接將利劍轟成兩截。
拳頭沒有半分的停頓,繼續(xù)急速向前,最后一拳砸在了金丹修士的胸口之上。
一陣令人牙酸的骨折骨裂聲響起,金丹修士的胸膛瞬間塌陷,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,重重地砸落在了一丈開外的地上,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,直接斃命。
剩下的那位金丹修士被眼前的變故給驚得目瞪口呆,呆愣在了當(dāng)場。
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,藍衣漢子已經(jīng)閃身來到了面前。
金丹修士瞬間臉色煞白,沒有任何的猶豫,御空而起,直接選擇了逃跑,同時疾呼出聲:“救命!快救……!”
只是,不等他把話說完,便感覺右腳腳腕猛然一緊,像是被一把鐵鉗抓住了一般。
隨之,剛剛飛起的身體急速下墜,重重地砸在地上,直接把他砸得暈頭轉(zhuǎn)向。
不等他起身,藍衣漢子便閃電般出腳,一腳踹在了他的太陽穴之上。
一聲悶哼之后,第二名飛雪山莊的金丹修士也一命嗚呼。
半空之中,四十多名修士聽到呼救聲,齊齊回頭,正看到藍衣漢子將同伴一腳踢死。
“賊子,找死!”
黑須中年男子怒喝一聲,立馬帶著四十多位飛雪山莊的金丹修士急急轉(zhuǎn)身,向著山峰急速飛去。
與此同時,山峰上的藍衣漢子左右開弓,一手拎著一具尸體,縱身跳進了樹林當(dāng)中,快速奔逃。
一邊逃,還一邊高聲喝罵:“你們飛雪山莊的這群撮鳥也不過如此,老子殺你們就跟殺小雞仔一般!”
一干飛雪山莊的修士氣得七竅冒煙,加快速度,急速追趕。
只是,山中樹高林深,藍衣漢子借著地形逃竄,他們很難將其鎖定。
于是,為首的黑須中年男子做出了決定,分出一半的人,落進樹林中追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