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勛迅速的從地上一躍而起,與疾馳而來的閆良展開了戰(zhàn)斗。
只是他實力弱于閆良太多了,完全是被閆良碾壓著打。
頃刻間,閆良拳腳再次落在了楊勛的身l上,讓他身l受了不輕的傷。
他們的戰(zhàn)斗范圍也不僅僅局限在閆良居住的樓前,而是向周圍范圍進行了延伸。
劇烈的戰(zhàn)斗震動,早已引起了村民們的注意。
很多村民從床上爬起,開門開窗,通過月色在見到宛如人形暴龍的兩人戰(zhàn)斗在戰(zhàn)斗后,他們頓時嚇得面色蒼白的再次回到屋內(nèi),趕緊關門關窗,再也不敢窺視半點,生怕禍及自身。
嘭!
閆良再次一腳踢在了楊勛的腹部,將他從樓頂踢飛,砸向了地面一株枝葉茂盛的大樹上。
伴隨著一陣陣樹枝斷裂的‘咔嚓’聲響起,楊勛的身l直接將這一株枝葉茂盛的大樹半邊身子變成了斷木。
重重砸在地上的楊勛張嘴一口鮮血吐出,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。
他臉上蒙著的黑布也被樹枝刮落,露出了五官。
屋頂上的閆連瞬間就認出了楊勛:“原來半夜三更想要來偷襲老夫的是你小子!”說完,一躍而下,落在了楊勛十米開外,一聲厲喝:“說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在閆良眼中,眼前的楊勛就是砧板之肉,不再有絲毫威脅。
楊勛望著一臉戾氣的閆良,內(nèi)心浮現(xiàn)出了畏懼,為了震懾對方,讓對方不敢對自已動手,他自報家門:“我是龍魂的一名分隊長,你若是敢動手殺我,就別指望走出華夏?!?
讓他沒想到的是,閆良臉上并未有絲毫畏懼,而是獰笑道:“你的意思就是說,我若是放了你,你們龍魂就能放我離開!”
楊勛頓時語塞,不過為了活命,他只能撒謊先穩(wěn)住閆良:“你若是放我離開,我保證絕不向上級舉報你,還會協(xié)助你離開小桃村!”
楊勛冷笑著說道:“你當我是三歲小孩是吧?與其擔憂你上報,我不如索性殺了你,以絕后患!”
“龍牙那名副總隊長江浩呢?怎么沒見到對方隨你通來?否則,你們聯(lián)手,說不定能將我擒拿也不一定!”說完,他臉上情不自禁的浮現(xiàn)出了戲謔之笑。
顯然剛才那番話,就是說出來逗楊勛。
楊勛的潰敗,讓他認為龍魂也不過爾爾,龍牙副總隊長江浩就算再強又能去強到哪兒去!
昨日柯伯安對他的一番警告之,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。
聽到對方提起江浩,楊勛臉上頓時浮現(xiàn)出憤怒和不屑:“他是他,我是我!不要將我與那種膽小的鼠輩放在一起?!?
閆良饒有興致的看著楊勛:“正如我猜測的那樣,你們龍魂與龍牙不合!”說完,看著楊勛質問道:“說吧,你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的我?”
見到楊勛不想開口,閆良臉上頓時一冷,邁步向楊勛走了過去。
楊勛內(nèi)心一顫:“是你羊口鎮(zhèn)的身份信息錯誤。羊口鎮(zhèn)確實有一名叫王遠德的人,但你與對方不僅相貌不匹配不說,對方在小桃村也沒有一個叫孫富貴的表侄?!?
“只是我們不理解,你為何會清楚羊角鎮(zhèn)有一名叫王遠德,并且已經(jīng)移居國外幾十年?”
閆良冷冷笑道:“沒想到你們調查速度這么快,看來是我大意了!”
“至于你說的王遠德,那是我昔日一個朋友,你說我對他了解不了解!”
說完,他一臉獰笑的邁步向楊勛走去,顯然是準備殺死楊勛。
望著閆良漸漸逼近,楊勛一臉畏懼的向后倒退:“我已經(jīng)回答了你的問題,你為什么還要動手殺我!”
閆良冷笑道:“我嘴里說過饒過你的話嗎?”
忽然兩道身影從一棟矗立的房屋后沖出,手持兵器的沖向了閆良。
正是方玉瑩和焦遠。
他們二人面露決然,顯然是抱著必死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