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蘇戰(zhàn)帶人回到石頭城之后,天都已經亮了。
所有人打散之后返回石頭城,而蘇戰(zhàn)也帶著野雞脖子直接從正門而入,就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(fā)生一樣。
白展秋已經知道了黑水沼澤發(fā)生的事情,他知道這一戰(zhàn)打得非常漂亮,剿滅了那些石頭城的潛在威脅者之一。
不過他們并沒有放松警惕,因為他們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個開端,往后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主動蹦出來和他們叫囂挑釁。
接下來他們就需要靜靜地等待著。
因為誘餌已經撒出去了,接下來就該是魚兒上鉤的時候了。
那些和石頭城作對的部落,這一次肯定都聽說了黑水沼澤發(fā)生的事情,而且他們也肯定都感同身受。
石頭城自然是剿滅黑水沼澤的兇手,這一點不管是誰都會承認的。
所以說,附近的部落都對石頭城非常的仇視,有的人還在加緊發(fā)展自己的勢力,有的人已經按捺不住了。
蘇戰(zhàn)只不過是休養(yǎng)了三天之后,就聽說了有人已經對他們動手了。
那天野雞脖子來通知他去議事堂開會。
蘇戰(zhàn)走進議事堂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這里的氣氛十分的凝重。
白展秋坐在主位上,還有其他的管事也都坐在旁邊,中間放著一個人頭,而在那人頭上插著一支利箭,利箭上插著一封信。
所有人看著那只人頭,沉默不語。
當蘇戰(zhàn)進入到議事堂,看到那個人頭的時候,瞳孔一陣緊縮。
他默不作聲坐到了白展秋的身旁白展秋抬了抬手,野雞脖子才將那頭顱上的信取了出來,遞給了白展秋。
白展秋打開一看,臉上的怒火呼之欲出,但他深吸了一口氣,將信傳給了蘇戰(zhàn)。
蘇戰(zhàn)簡略地看了看,這是一封挑戰(zhàn)書,上面寫得非常明白,就是在對他們的石頭城宣戰(zhàn),而宣戰(zhàn)那一方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部落,不過有千把號人。
領頭的部落頭領好像叫鬣狗。
狗在草原上是一種十分低劣的生物,根本就沒有人會將它們放在眼里。
但狗急了是要咬人的,這只部落就叫做野狗幫。
他們是由草原人組成的,他們在聽說了黑水沼澤發(fā)生的事之后,對石頭城十分不滿,于是截殺了石頭城的商隊,將那次押運貨物的管事頭顱連帶著這封挑戰(zhàn)書送到了石頭城。
挑戰(zhàn)書上寫得非常明白,他們將會繼續(xù)追殺石頭城的各個商隊,把所有的一切全都給毀滅掉。
旁邊一個管事忍不住了,怒道,“這群王八蛋果然出來了,接下來就要讓他們付出代價,我馬上去準備人手滅了他們?!?
白展秋卻搖了搖頭說,“他們可以明來,但我們不能?!?
旁邊的管事們聽他這話,都按捺住了心頭的怒火。
蘇戰(zhàn)點點頭說,“沒錯,他們是草原人,他們確實有這種資本,如果我們明面上動他們的話,會被群攻的,咱們石頭城雖然現(xiàn)在實力已經比以前強的太多了,可終究還是打不過他們。
如果他們全都組合起來的話,我們恐怕難以抵擋,大家也不想上次幾大部落圍攻石頭城的景象再一次發(fā)生吧?”
所有的管事想一次想起上一次石頭城被圍攻時的景象,都是后背冒汗。
畢竟上一次真的是太恐怖了。
一個管事說,“蘇爺,那你說怎么辦?”
蘇戰(zhàn)想了想,直接說,“我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!上一次那黑水沼澤是怎么滅的?這一次他們野狗幫也會怎么滅,只要是有人敢站出來,那就會被干掉。
我們不需要把自己的名號打出去,只要讓他們毀滅就行了。
恐懼是一個非常好的種子,如果埋藏在人的心中,等有一天它會生根發(fā)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