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老子殺,一個不留!”
蘇戰(zhàn)不會后退,他要為徐達報仇!
蘇戰(zhàn)如同瘋魔一般,裂風破陣刀再無保留,刀光所過之處,殘肢斷臂橫飛,殘余的手下也爆發(fā)出了最后的血勇,跟隨蘇戰(zhàn)如同受傷的狼群,瘋狂地撲向了那些因為嘎拉圖身死而暫時陷入混亂中的草原人!
戰(zhàn)斗進入了最血腥的尾聲,沒有戰(zhàn)術,沒有配合,只有最原始的搏殺。
蘇戰(zhàn)身上添了幾道傷口,左臂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,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,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,每一刀都帶走了一條生命。
他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,在敵群中生生撕開了一條血路。
終于,當最后一個草原騎兵被蘇戰(zhàn)一刀劈下馬背,整個峽谷陷入到死寂之中,只有風聲,還有傷者壓抑的呻吟聲。
火把的光芒搖曳,將峽谷映襯成了地獄般的景象。
狹窄的谷道上,層層疊疊地堆滿身體,有草原人的,也有蘇戰(zhàn)帶來的精銳,鮮血浸透了沙石,空氣中彌漫著散不開的血腥味。
蘇戰(zhàn)拄著刀,劇烈喘息著,汗水混合著血水從額頭滑落。
他環(huán)顧四周,心里猛然一抽。
此時的景象,就算他是一個身經百戰(zhàn)的人,也承受不住。
來時的30多名精銳,此時還能站著的,算上他也已不足10人,而且個個帶傷,身心疲憊。
而徐達的尸體靜靜地躺在不遠處,周圍等著的都是他最后并肩作戰(zhàn)的兄弟。
峽谷入口嘎拉圖及其隨軍全軍覆沒,峽谷深處突然沖出來的援軍也無一人生還。
這是一場慘勝。
蘇戰(zhàn)四下一靜,草草包裹住左臂的傷口,冰冷的眼神掃過滿地的尸體,最后停留在嘎拉圖那死不瞑目的臉上,又望向了援軍來時的方向,心中翻涌著冰冷的殺意和疑問。
白展秋的情報為何會出現如此致命的紕漏?這股援軍到底是從哪來的?
可蘇戰(zhàn)知道,現在這一切都不會有答案了,只有自己回石頭城才能水落石出。
“打掃戰(zhàn)場,帶上兄弟們的尸首,還有徐達的,撤!”
蘇戰(zhàn)聲音嘶啞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,幸存的幾個人默默點頭,強忍傷痛,開始收斂同伴的遺體。
峽谷的風帶著濃重的血腥嗚咽著吹向黑暗深處。
蘇戰(zhàn)等人翻身上馬,向石頭城而去。
……
當蘇戰(zhàn)看到遠處那黑洞洞的石頭城,他的心已經回歸了平靜。
他們沒有進城,而是在城外被白展秋的手下攔住了。
“白爺有令,請?zhí)K爺跟我們走?!?
蘇戰(zhàn)點點頭,帶著自己身后的弟兄直接離開。
他們被安置到了離石頭城不遠的一處村莊里。
那村莊十分安靜,而且看不出有人煙的模樣。
所有人進城之后,蘇戰(zhàn)就和其他人分開。
那些人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被人給帶走了,只有蘇戰(zhàn)被安排進了一個小房子里。
蘇戰(zhàn)覺得自己可能再也不會見到那些兄弟們了。
可徐達最后的那道目光,讓他久久不能忘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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