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具草原人的尸體橫七豎八地倒在晨光之中,剛才還殺氣騰騰的追兵,此時已經(jīng)全被蘇戰(zhàn)干掉了。
而蘇戰(zhàn)也已經(jīng)力竭,他劇烈地喘息著,肩頭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,刺激著他沒有暈過去,他的體力消耗巨大,但他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不能倒。
他只是擊退了這一波的草原人,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隨后就會趕到,所以他和林魚兒得趕緊撤退。
“夫君!”
林魚兒再也忍不住,撲過來緊緊抱住他,淚水洶涌而出,身體都在劇烈顫抖。
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幕讓她幾乎窒息,她手指顫抖地輕輕觸碰蘇戰(zhàn)肩頭的傷口:“夫君,你…受傷了…”
“皮外傷,不礙事?!碧K戰(zhàn)聲音嘶啞,但非常平靜。
他拍了拍林魚兒那顫抖的后背:“別怕,他們都死了,此地不宜久留,我們得馬上走!”
蘇戰(zhàn)說著,直接扯下了一個草原人的衣裳,簡單包扎了一下自己肩頭的傷口,那動作非常麻利,看得林魚兒一愣一愣的。
而蘇戰(zhàn)對這事根本就不在乎,他上輩子不管是訓練還是作戰(zhàn),受傷如同喝水吃飯一樣平常,不過是冒點血罷了,還死不了。
隨后,他讓林魚兒翻身上馬,而他自己則提著刀來到了每一個草原人身前。
不補刀永遠是大忌,所以在臨走之前,他得確認所有人都死了。
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每個人的腦袋都砍下來。
場上響起密集的咔嚓聲,隨后,蘇戰(zhàn)將幾個草原人的腦袋全都砍了下來。
等蘇戰(zhàn)來到那草原人首領面前時,意外地發(fā)現(xiàn),這個首領竟然還沒斷氣。
他正瞪著怨毒的眼神盯著蘇戰(zhàn),喉嚨里呵呵作響,想說什么卻完全說不出來。
蘇戰(zhàn)就知道會有漏網(wǎng)之魚,他手中寒光一閃,刀尖劃過,徹底地砍斷了那草原人的腦袋。
蘇戰(zhàn)確認沒有任何疏漏,直接離開了。
兩匹戰(zhàn)馬飛奔而去,只留下草原上滿地的狼藉。
不多時,無數(shù)戰(zhàn)馬飛奔而至,他們?nèi)际遣菰恕?
當他們看到地上那死狀凄慘的尸體時,為首一個草原人老頭子臉色陰沉到了極點。
“阿古達!”
“首領!”
一名壯漢走上前,那老頭子聲音陰厲地說:“你帶人去追,務必要將他二人徹底拿下!”
“是!”
阿古達馬上大手一揮,帶著數(shù)十個草原人疾馳而去,那老頭子看著阿古達離開,喃喃自語道:“敢動我的人,等抓住你們,必將你們千刀萬剮!”
而此時蘇戰(zhàn)和林魚兒還在向著石頭城進發(fā),他們是一刻不敢停留,因為他們知道,他們和滿都家族的仇已經(jīng)到了你死我活的階段,追兵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,所以他們只能繼續(xù)趕路。
蘇戰(zhàn)邊走邊琢磨,他忽然覺得石頭城也不是什么可靠的去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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