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蘇爺說的在理,光是打掉幾個小雜魚不解恨,要打就打疼了他們,野雞幫這塊硬骨頭啃下來,看誰還輕易敢給王庭當狗?!?
眾人紛紛應和,議事堂內戰(zhàn)意高昂。
白展秋看向蘇戰(zhàn),目光中帶著信任,“蘇戰(zhàn),此事由你全權調度。
野雞脖子和竹葉青負責情報和策反,務必找到奴隸中能夠挑頭的,許以自由土地,讓他們看到希望,讓他們敢豁出去。
其余人帶1000精干人手,負責劫掠野雞幫的商隊。
下手要狠,路線要準,務必讓他們肉痛,讓他們干活的那些商人們打寒?!?
“是!”野雞脖子和竹葉青同時出列,躬身領命,眼中寒芒閃過。
蘇戰(zhàn)微微點頭,補充道,“動作要快,更要隱秘。
王庭的人不會閑著,他們吃兩次虧,畢竟會更加警覺。
劫掠商隊,務必不留活口,不留痕跡,務必要讓野雞幫的人知道是我們干的,卻又抓不到任何的把柄向他們的主人訴苦,只能打落牙齒和血一起吞下去。
奴隸那邊,野雞脖子你親自去挑選,有血性家人還在他們手里,告訴他們,猛龍幫會替他們救出親人,給他們在石頭城一個安身立命的未來。”
“屬下明白!”野雞脖子重重點頭,身形一晃,身子已經消失在門外,去編織那張抓向野雞幫的大網了。
竹葉青也沉聲道,“三當家放心,定讓野雞幫的商路變成他們的黃泉路?!?
說罷,也迅速轉身離去點兵。
議事堂內燈火搖曳,映照著眾人冷峻而堅毅的面龐。
這是一場沒有硝煙卻更加兇殘的戰(zhàn)爭,勢至都城猛龍幫對惦記他們所有草原人靈力的反擊。
蘇戰(zhàn)目光掃過眾人,最后落在白展秋身上。
“二當家,石頭城內部和上路的防護要更加嚴密,王庭吃了虧,定然會狗急跳墻,直接對我們的重要商隊下手?!?
白展秋精光一閃,“你放心,我親自盯著,城墻已經加固,所有的商隊護衛(wèi)加倍,暗哨已經遍布了城內外要道,不會放過任何的風吹草動。他們如果有什么動作,我們一定會讓他們撞個頭破血流?!?
接下來的日子里,石頭城表面平靜,暗地里卻涌動著暗流,野雞脖子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了野雞幫勢力的范圍,她憑借神出鬼沒的身手和對草原底層奴隸的深刻了解,很快就鎖定了幾個目標,那是在奴隸中頗有威望、身負血仇的漢子。
經過一番運作之后,在某個深夜里,野雞脖子出現(xiàn)在一個廢棄的羊圈角落。
她沒有多,只丟下幾個大包裹,隨后對著黑暗里說了幾句話。
“殺掉監(jiān)工,燒掉糧倉,更多的武器需要你們自己去奪,事成之后,石頭城有你們的地,也有你們的屋子,有你們做人的活路,你們的家小,猛龍幫會負責接應,可是這其中的關鍵還需要你們自己去做?!?
黑暗中沒有人回應,野雞脖子消失不見。
但是隨后幾個漢子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,他們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,或許是壓抑了太久的絕望變成了希望,每個人都非常的決絕。
與此同時,在通往草原深處的幾條荒僻商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