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展秋被這個管事的話給點撥了一下,點點頭說,“你說的沒錯,現(xiàn)在的黑水城,還有石頭城,那都是拳頭大的才能夠主事,不管是誰,只要是敢質疑我們,還是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。
如果有實力的話,那他們不會跟我們講道理。
如果沒有實力的話,再跟我們說什么也沒有用。
你們說的對,是我想錯了?!?
于是乎,襲擊黑水沼澤黑水幫的事情,就這么定了下來。
而另一邊的蘇戰(zhàn)已經(jīng)開始去找野雞脖子準備所有的事情了,他這一次出擊要帶1000人,而且還要將那黑水沼澤夷為平地,不出手則已,出手就要一鳴驚人,打狗就要打痛,不能夠讓他有任何喘息的機會。
很快,野雞脖子就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。
對于配合蘇戰(zhàn),他們是已經(jīng)得心應手。
夜色降臨,黑水沼澤深處,瘴氣在月光下呈現(xiàn)出灰綠色。
沼澤里枯死的怪木,還有腐爛的植被,令人作嘔。
偶爾還有幾只不知名的水鳥發(fā)出凄厲的叫聲,顯得非常陰森恐怖。
在距離黑水幫核心營地約5里的一處干硬土丘后,蘇戰(zhàn)伏在泥地上,像一個石雕一樣,寂靜無聲。
他身后1000名猛龍幫幫眾無聲地潛伏著,沒有火把,沒有交談,只有呼吸聲和甲胄兵刃偶爾摩擦出來的細微聲響。
野雞脖子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(xiàn)在了蘇戰(zhàn)的身后,聲音壓得極低,“三當家摸清楚了,營地分內外兩層,外層是依附著的零散牧民和奴隸窩棚,守衛(wèi)比較松懈,而內層是黑水幫本部和那些所謂的高手,還有一些白鹿角的雜碎。
柵欄十分結實,里面有四個角樓,角樓上有弓箭手,寨門緊閉,那些精銳全都住在營地西側,靠近首領大帳的地方,而且他們的巡邏隊非常的謹慎,每半個時辰一換,今晚的口令是黑水?!?
蘇戰(zhàn)的目光穿透了黑暗,已經(jīng)看到了那隱隱約約的營寨輪廓。
他緩緩點頭,按計劃行事。
第一隊解決外圍哨崗和巡邏的,清除窩棚區(qū)的障礙,動作要快,不能夠驚動內寨。
第二隊準備火油、引火物,寨內的火起之后,立刻點燃外圍,斷了他們的后路,制造混亂。
第三隊隨我強攻進內寨寨門,直搗黃龍,目標就是干掉他們的精銳部隊和他們的頭領。
“記住,我們只有一個行動要求,那就是不留活口,不管男女老幼?!?
“是!”
幾個領隊頭目壓低聲音,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,報仇雪恨的時候到了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沼澤的濕冷,侵入骨髓,卻壓不住每個猛龍幫幫眾胸腔里的復仇之火。
終于,遠處傳出一聲清脆的水鳥鳴叫,短暫清晰,那是第一隊得手的信號。
“動手!”蘇戰(zhàn)聲音不高,瞬間,整個身后的猛龍幫幫眾們如同巨獸一般蘇醒。
內寨西側幾處不起眼的窩棚陰影里,數(shù)道黑影鬼魅般地撲出,精準地割斷了幾個正在打哈欠的巡邏哨兵的喉嚨。
與此同時,另外幾組人攀上了簡陋的角樓,在弓箭手反應過來之前,冰冷的匕首就已經(jīng)插入了他們的后心。
外圍的零星抵抗就如同雪花一樣,瞬間消融了。
“敵襲!”突然,內寨城墻上的守衛(wèi)發(fā)現(xiàn)了異動,凄厲的慘叫聲和警報聲劃破了夜空。
可是此時為時已晚,轟隆一聲巨響,內寨那堅固的寨門在數(shù)名猛龍幫幫眾用臨時砍伐的巨木撞擊之下,發(fā)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,轟然倒塌。
早已經(jīng)在外的蘇戰(zhàn)一馬當先,第一個沖進了火光搖曳、陷入混亂之中的內寨,“殺,一個不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