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現(xiàn)在忙的要死,可沒多少精力用在木材廠這邊。
通過電話沖江瓔珞發(fā)完了牢騷后,繼續(xù)主持一線青山的工作安排會議。
比他還要忙的江瓔珞,早上就遇到這種糟心事后,心情相當?shù)牟顒拧?
她根本不需要站在“無條件信任李南征”的角度,就能從杜健額頭上的冷汗,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杜健?!?
江瓔珞放下話筒,嬌柔的聲音很平和:“現(xiàn)在我問你,李南征說的對嗎?”
杜健——
嘴巴動了好幾下,都沒說出一個字。
李南征說的那些事,在木材廠根本不是秘密。
市領(lǐng)導(dǎo)只需去木材廠,找工人們調(diào)查,就能得到確鑿的答案。
薛襄陽的臉色,又習(xí)慣性的發(fā)青。
砰!
等了片刻,都沒等到杜健說話的江瓔珞,抬手重重的拍案。
嬌聲厲喝:“是誰給你膽子,敢在我的面前顛倒黑白?昂???”
杜健——
雙膝一軟,卻慌忙從沙發(fā)上站了起來。
耷拉著腦袋,冷汗更急。
“干正事不行,歪門邪道卻很精通?!?
“讓你這種人負責(zé)木材廠,絕對是我的失職?!?
“給我出去!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江瓔珞抬手,指著門外對杜健嬌喝。
杜健——
失魂落魄的樣子,腳步蹣跚的走出了辦公室。
杜健可是薛襄陽欣賞的干部。
更諷刺的是。
就在今早的晨會上,薛襄陽還把杜健當作正面典型,狠狠的夸贊了一番。
夸贊杜健,是木材廠欣欣向榮的締造者,對這種優(yōu)秀干部就該給予更重的擔(dān)子等等。
薛副市夸贊杜健的聲音還在繞梁,隨著南嬌萬玉紅要單方面毀約的電話,杜健那層“優(yōu)秀干部”的表皮,就被徹底撕了下來。
真當薛襄陽,聽不懂李南征說的那句“我相信杜健杜廠長,肯定能帶著心愛的柴主任”,是什么意思呢?
杜健是失魂落魄。
薛襄陽是滿臉的尷尬!
咳。
他輕咳一聲,正準備和江瓔珞說什么,后者卻站了起來:“襄陽同志,我還要去大河縣視察防汛工作。目前沒有多余的精力,用在木材廠這個不爭氣的爛攤子上了。木材廠的事,你看著處理?!?
薛襄陽——
也只能點了點頭后,起身快步出門。
杜健是他欣賞的干部,被江瓔珞救活的木材廠,也算是他負責(zé)的企業(yè)。
江瓔珞把木材廠救活后,依舊交到了他手里,就很夠意思了。
不可能在杜健自己作死時,江瓔珞再次幫薛襄陽。
木材廠在丟掉和南嬌的合作后,依舊能活下去,那是薛襄陽的本事。
活不下去呢?
那也得由薛襄陽,來獨自承擔(dān)責(zé)任!
薛襄陽有在短時間內(nèi),救活木材廠的本事嗎?
呵呵。
砰??!
薛襄陽的秘書王浩,剛要給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來到辦公室的杜健泡茶,就看到薛襄陽拿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砸在了杜健的腳下。
啊。
嚇得杜健和王浩,齊聲驚呼。
“你,給我滾出去。”
薛襄陽強忍著怒火,就像趕走杜健的江瓔珞那樣,抬手指著門外,對杜健緩緩地說:“要么回木材廠,等待紀檢委的調(diào)查。要么主動去紀檢委坦白,你和那個什么柴靜,是什么狗屁倒灶的關(guān)系?!?
杜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