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我讓你站起來,你卻穩(wěn)坐在椅子上。
還敢當眾頂撞我?
真以為我收拾不了狗賊,還收拾不了你!?
商初夏立即瞇起雙眸,對隋唐射出了“來自長青一姐的威懾之光”。
“隋唐!你真以為你父親是天東隋書記,就能在工作中無視我這個長青書記了?我告訴你!在工作中,就算是天王老子,也別想插手我所負責的長青工作?!?
這一刻的商初夏——
讓現(xiàn)場數(shù)十號人,都第一次見識到了長青一姐的王者氣場。
真讓人心折。
“商書記,您這話說的很對。就算我爸是天王老子,也不得擅自插手下面的工作?!?
隋唐卻凜然不懼。
脖子一耿。
咄咄逼人的喝問:“那么請問商書記!您是錦繡鄉(xiāng)的書記?還是鄉(xiāng)長?您既不是錦繡書記,更不是錦繡鄉(xiāng)長!那么您這個長青縣書記,又怎么能擅自干涉我錦繡鄉(xiāng)的工作?難道!您不許天東隋書記干涉長青縣的工作,您這個長青縣書記,就能干涉下面的工作了?”
面對隋唐強有力的反駁——
商初夏紅唇不住地動,都沒說出一個字。
她在憤怒之下質(zhì)問隋唐時,被人抓住了把柄。
一下子被懟到了墻角處。
隋唐得勢不饒人:“如果!商書記必須得干涉我錦繡鄉(xiāng)的工作。那么這個錦繡鄉(xiāng)的書記,您來當?”
商初夏——
初夏的頭號心腹丁如海,也沒想到隋唐的戰(zhàn)斗力,會是如此的兇猛。
竟然敢在如此場合,按著商初夏窮追猛打。
他連忙挺身而出,喝道:“隋唐同志,請你不要混淆視聽!商書記當場問責你,絕不是想插手錦繡鄉(xiāng)的工作?!?
“請問如海同志?!?
董援朝跳了出來:“隋唐同志做錯了什么,商書記就要當場問責他?”
“剛才劉劍斐同志,已經(jīng)說的很清楚了?!?
丁如海看向了董援朝:“錦繡鄉(xiāng)因某些原因不顧大局,胳膊肘往外扭!把大批的就業(yè)崗位,給了萬山縣卻拒絕招收本縣!這種行為,難道商書記不該問責他?”
“如海同志此差矣。”
清中彬出馬了,淡淡地聲音:“據(jù)我所知,本次錦繡鄉(xiāng)大招工,是以南嬌集團為主的民企為主!隋唐同志雖說是錦繡鄉(xiāng)的負責人,只有為各企業(yè)保駕護航的職責。他,卻沒有干涉各企業(yè)正常招工的權利?!?
不等丁如海有什么反應——
錢得標拍馬趕到:“如果如海同志覺得,錦繡鄉(xiāng)的企業(yè)招工外縣群眾,就是不可饒恕的錯誤!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認為,咱們長青縣的領導層,是不是也得全部由長青籍貫的人來擔任?籍貫江南的如海同志,你卻來長青縣工作!那就是長青縣的負責人,胳膊肘往外拐了?”
商初夏和丁如?!?
以及現(xiàn)場的所有人!
都是第一次看到,長青李系在李南征沒有任何表態(tài)時,四個骨干在班會上,打出了完美的配合。
戰(zhàn)斗力,相當?shù)捏@人。
無論是商初夏還是丁如海,一下子被打滅了火。
劉明順一看大勢不妙。
連忙站出來助拳:“隋唐同志,其實商書記之所以問責你,是因為站在長青縣八十萬群眾的角度上。萬山縣,每次從我縣奪走一個工作崗位!那么我長青縣就會有一個家庭,丟掉了一個養(yǎng)家糊口的好機會?!?
“對,明順同志說的不錯?!?
常務副縣韓道德,也豎起了“商系”大旗。
語氣嚴肅的對錢得標說:“得標同志你兼職招商局,應該比在場的諸位都清楚。多少縣市為爭搶一個投資,幾乎都打破了腦袋!他們這樣做的最終目的,不就是為本縣市的群眾,爭取工作崗位嗎?”
組織凡慶奎隨后殺出——
清中彬率先迎戰(zhàn)——
看不見的硝煙,頃刻間就在大會議室內(nèi),迅速彌漫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