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尺厲嘆了口氣,如此說。
半晌,拿尺厲再次開口:“如果說克舍國想要爭奪貿(mào)易線的話,那最終也只能是和象國這一小塊兒地方搭上線,完全影響不到樓蘭和大乾之間的聯(lián)系?!?
葉塵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這也是讓葉塵感到了疑惑的地方。
早在萬國來朝之時,葉塵將西域三十六國的九成小國的使徒都見了個遍,不光葉塵心底清楚,這些使徒心底也應(yīng)該明白,樓蘭和大乾之間的貿(mào)易,是不會受到任何其他小國影響的。
即便如此,克舍國還是竭盡全力想要從中作梗,到底意圖為何?
想到這兒,葉塵深吸一口氣:“這克舍國,暗中恐怕還在憋著什么不為人所知之事,不能掉以輕心?!?
聞,拿尺厲倒是搖了搖頭:“這克舍國的國力,不強(qiáng),哪怕是聯(lián)合周遭的幾個小國,克其加起來也趕不上樓蘭的國力,更比不得大乾了。”
葉塵思酌片刻,輕笑道:“你可知曉,克舍國中,有一種雙修秘術(shù)?”
“雙修秘術(shù)?”
拿尺厲的眼中閃過疑惑。
他倒是知曉這克舍國喜好尋歡作樂,上至皇室,下至平民百姓,都是三妻四妾,共事一夫。
而若說什么雙修之法,他卻從來沒有聽說過。
葉塵緩緩道:“當(dāng)初的那云雨樓,其中所修行的秘術(shù),便是從這克舍國中傳出,而也正是因為這秘術(shù)的加持,云雨樓成了這克舍國的眼線,從中作梗,到處影響百姓霍亂大乾。”
說著,葉塵起身,眼中不免露出了幾分凝色:“這克舍國,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,其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,沒人說的準(zhǔn)?!?
這話倒不是葉塵危聳聽,哪怕到了現(xiàn)在,葉塵也實(shí)打?qū)嵉耐茢嗖怀鰜?,這克舍國的真正的目的。
無論是差遣云雨樓在大乾之中作亂,影響百姓的生機(jī),暗中竄動百姓們的情緒,還是那云雨樓樓主所展現(xiàn)出來的怪異能力,都讓葉塵深感不解。
一個彈丸小國,完全不該有這樣的想法。
想要沾染大乾的國土,憑一個克舍國,遠(yuǎn)遠(yuǎn)不夠,可克舍國就是這樣做了。
越是如此,便越是顯得奇怪。
“那,這西域戰(zhàn)亂一事該如何?”
拿尺厲看向葉塵,等待著葉塵開口。
良久,葉塵緩緩道:“還是要平定戰(zhàn)亂,但不能靠咱們?!?
話音落下,拿尺厲眼中閃過一抹疑惑。
他有些不明白葉塵是什么意思。
葉塵一字一句道:“借刀殺人,借力打力?!?
如今的西域三十六國,幾乎都被攪到了一起,在這個時候當(dāng)出頭鳥,那無疑是自損精力。
葉塵需要的,是讓這三十六國,彼此爭斗,樓蘭獨(dú)善其身。
這樣,不光能保存住實(shí)力,更能看看,這克舍國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