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,作為北河的官,他感受最為清楚。
畢竟北河距離京師無比的近,所有的決策,剛剛從京師下發(fā),也差不多就要勻到北河來。
如此,北河也在隨之受益。
另一邊,秦世飛離開了府衙,帶著兵士來到了城墻根進(jìn)行部署。
城墻上本就有為弓手準(zhǔn)備的空洞,而這些空洞,此時成了火槍手最佳的輸出點。
“不錯,這樣,等他們前來,只需要一輪齊射,就能讓他們節(jié)節(jié)敗退?!?
秦世飛看著眼前的戰(zhàn)場,暗暗點頭。
根據(jù)自己現(xiàn)在手中所掌握的消息情報,這齊國,恐怕就只有一把燧發(fā)槍。
一把對上三千把,幾輪齊射下來,這齊國如何能挨得???
另一邊,從章嘉府開始推進(jìn)的齊國,一日的時間,就已經(jīng)來到了定保府的邊緣。
對于齊國來說,這一戰(zhàn),勢必要拿下整個大乾,也正是這想法,使得齊國的兵士們各個都仿佛打了雞血一樣。
在定保府的城墻之前,此時正是子夜,卻聽見一陣陣鳴金擂鼓之聲響起。
“乾國小賊,還不速速來見你田申爺爺?。 ?
田申騎著一匹寶馬,望著眼前的城池,放聲開口。
昨日夜里,齊國兵士已經(jīng)養(yǎng)精蓄銳,哪怕到了現(xiàn)在也不感覺疲憊。
而在這子夜,在田申的眼中看來,乾國的兵士,定然正在疲憊虛弱之際。
慌忙應(yīng)戰(zhàn),只會一敗涂地。
手中拎著的天神弓,讓這田申感到無比的自信,哪怕是只身面對這整個定保府,也絲毫不懼。
這天神弓,不愧是神兵,在手中執(zhí)掌,便讓田申感覺舉世無雙。
而就在田申放聲高呼之際,雷鳴一般的響聲,席卷了整個大地。
在定保府的城墻上,噴吐的火舌混著濃煙,直奔齊國軍陣而去。
霎時間,鋪天蓋地的彈片轟入到了齊國的軍陣之中。
軍陣后方,齊皇看著眼前的模樣,方才的笑登時僵在了臉上。
他明白了。
天神弓,在大乾之中不是什么神兵。
天神弓,在大乾之中就好像刀槍棍棒一樣,是隨處可見的武器。
那站在最前方的田申,連帶著身下的坐騎,一眨眼之間就被打的支離破碎。
而在其身后的齊國兵士,也一瞬間倒下了一片。
但下一刻,還來不及齊皇高呼撤退,下一輪齊射就已經(jīng)開始。
“怎么可能?。 ?
手中有著一把燧發(fā)槍的齊皇,自然知曉這燧發(fā)槍的射擊邏輯。
怎么可能這么快!
大乾,到底成長到了什么地步???
撤退的聲音,已經(jīng)被雷鳴一般的開槍聲響掩蓋,哪怕是擂鼓聲都無法蓋過。
但,齊國軍心已破。
軍陣上,齊國的士兵四散奔逃,不敢直面眼前的定保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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