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秦鈺下了令,以后不準江通再出現(xiàn)在他眼前。
但他也挺恩怨分明,沒因此針對他家的生意,所以現(xiàn)在江通依舊生活得很不錯,只是圈層降級,沒有公子哥帶他玩了。
沈曼惜聽到他聲音,下意識就想掛電話。
兩人上次見面,實在是鬧得太不愉快。
手指剛要落上去,江通說:
“我就這么跟你說吧,你的事發(fā)到班級群,沒一個想幫你的,所有人都在看笑話?!?
沈曼惜的動作僵住了。
她出獄也沒多長時間,這么短的時間,不可能交到太好的朋友。
跟那些點頭之交借錢,換位思考,如果是她,也不可能幫忙。
所以她找人借錢,多數(shù)找的都是進監(jiān)獄前的同學跟朋友。
她料到了世態(tài)炎涼,可能會沒那么順利。
但卻也沒想到,能涼到這個地步……
“所以呢,你特意打個電話來,就是為了奚落我?”
沈曼惜又想掛電話了。
江通道:“跟了秦鈺也沒那么舒服吧?二十萬都要到處跟人伸手。沈曼惜,我再給你一個機會,你現(xiàn)在來我家找我,二十萬,陪我一個晚上,就今天一晚,你把我伺候好了,我讓你拿錢走人,怎么樣?”
沈曼惜眉心緊擰,聲音冰冷:“江通,我最后跟你強調(diào)一次,我不賣身!”
她把電話給掛了。
江通卻還是給她發(fā)了條短信,上面是一個定位地址。
來不來,你自己考慮。二十萬雖然不算什么,但愿意拿出這個數(shù)的人可不多。
沈曼惜咬牙,立馬就想把那條該死的短信給刪了,省得礙眼。
沈曼惜咬牙,立馬就想把那條該死的短信給刪了,省得礙眼。
屏幕卻在這時一變,又一個電話打過來,而且她恰好不小心接聽了。
秦鈺聲音醉醺醺的,肯定喝了不少:
“你這只…該死的小貓…干什么呢…給你發(fā)了多少消息,怎么一條都不回,家貓當膩了…想當野貓了是不是?”
沈曼惜剛才一心籌錢,早把他忘腦后去了。
但電話都接了,她也不好直接掛斷。
“秦鈺,你醉了?!?
秦鈺含糊不清:“我,我還能喝!你來藍海,咱們,一起喝!”
沈曼惜意識到,他這是暗示她去接他回家。
秦鈺那邊應該很熱鬧,音樂很大聲,隱隱的還有男男女女的調(diào)笑。
反正她現(xiàn)在也借不到錢,閑著也是閑著,不如去找秦鈺碰碰運氣。
“好,你在那乖乖等著,我這就打車去接你。”
手頭的錢反正也湊不夠,她也不省那三瓜倆棗了,干脆打了個快車過去。
這一回,沈曼惜走的是正門。
保鏢看到她就攔了一下:“不好意思小姐,我們這里是會員制?!?
沈曼惜說:“我找秦鈺?!?
保鏢笑了笑:“找誰都不行,要不你就在門口等著?”
像這種自以為年輕漂亮,來碰運氣的女孩,他們見多了。
沈曼惜這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話有歧義,于是又改口:“我是秦鈺女朋友,他在這里玩,讓我來接他?!?
保鏢似笑非笑:“來這里的,個個都是女朋友,小姐,你就在這站著吧,你男朋友玩夠了,自然就會出來了?!?
這時會所電梯開了,幾個大腹便便的禿頂男走了出來。
為首的夾著雪茄,身材像野豬一樣,體毛很重。
一雙黃豆眼,精準地盯在了沈曼惜身上:“這女的……看著眼熟?”
沈曼惜見到這人,臉色微變。
野豬男身邊的人看了看沈曼惜,也想了起來。
“趙哥,這不是上次不給你面子那女的嗎?你打了她一巴掌,她還給你賠禮道歉來著。”
趙光亮一聽,想起來了,上下打量沈曼惜,眼神變得不客氣。
“喲,今兒這是換了風格,演良家婦女?。俊?
沈曼惜不想跟他糾纏,想要默不作聲走人。
趙光亮身邊的男人卻圍了一圈,把她圍在了中間。
“別走啊,小娘們,碰上也是緣分,走,跟哥哥們吃宵夜去?!?
光說還不算,那人直接上手。
沈曼惜求助的看向門口的保鏢,站崗的幾人卻跟沒看到一樣,目不斜視。
她只能咬著牙,自己把那伸向胸口的巴掌重重打落。
“放尊重點!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這里的員工了,你們再敢騷擾我,小心我報警!”
男人被打了一下,臉色一冷,反手就是一個耳光重重打回去:
“他媽的,小娘們,真是給你臉了……你還敢躲?”
沈曼惜早有準備,靈活地一個彎腰,避開了這一巴掌。
但光是這樣也不行,被他們這樣圍著,萬一被強行帶上車,就一切都完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