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那些年,不知道你是秦家人的時候,小姨對你向來不差的,她現(xiàn)在又生了病,根本就過不上幾天好日子,我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什么都沒有了,只剩下一條命,你總不能真的要我和她去死吧……”
沈曼惜腦子亂極了,自己也不知道都在說什么,想起一句說一句。
最后攥住秦鶴洲的衣袖,仰著臉,滿是懇求地看向他:“秦先生,你行行好?!?
秦鶴洲從始至終,只有最初的那一句話,之后就一不發(fā),冷沉地注視著她。
沈曼惜從男人冰冷的眼眸里,看到了自己的卑微。
“跟秦鈺斷了,不準(zhǔn)再去找他?!鼻佞Q洲終于開口,發(fā)號施令。
沈曼惜低下頭,感覺自己就像大象腳邊的螞蟻,明知道毫無希望,卻還是負(fù)隅頑抗。
“我跟他礙不到你的事的,如果你是擔(dān)心以前的事情,你放心,那些事會爛在我肚子里,我永遠(yuǎn)不會說。”
大抵是做慣了人上人,不喜歡被人忤逆,秦鶴洲周身的氣息更冷了些。
“你覺得能跟我討價還價?”
沈曼惜低頭,緊咬著嘴唇。
“我……”
小姨的事情已經(jīng)被他給知道了,那他接下來會做什么,會不會對小姨出手?
她心里亂極了,半晌不知道該怎么接話。
手腕上忽然多出一股力道,下一刻,身體不受控地撞進(jìn)男人懷中。
即使是在病房,秦鶴洲的狀態(tài)也隨時能開會,穿著整齊的襯衫。
冰冷的面料,摩擦著她的臉頰。
耳邊是男人壓低了的聲音:“你不是要結(jié)婚才能睡嗎,怎么到了秦鈺這,就開始倒貼?”
沈曼惜嚇了一跳,長久的懼怕和憎恨,讓她對他的觸碰本能抵觸。
手下意識地?fù)卧趦扇酥虚g,用力別開臉:“秦鶴洲,你別這樣,我現(xiàn)在是你弟弟的女朋友!”
她實(shí)在是沒辦法了,只能提秦鈺的名字,希望他能顧忌一二。
脫口而出的話,卻沒讓男人放開手,反而下巴被人捏住,強(qiáng)勢的吻,鋪天蓋地落下。
“唔……”沈曼惜不停抵抗,手拍打著男人肩膀。
她心壞,故意打他吊著繃帶的那只胳膊。
男人卻像是沒有痛覺,絲毫不受影響,反而懲罰似的加重了摟緊她的力道。
兩人身體緊貼在一處,體溫的一絲一毫變化都相當(dāng)明顯。
沈曼惜眼中倏然掠過一抹驚恐,他……
“啪!”拼盡全力地一耳光扇出去,終于讓男人停下動作。
沈曼惜滿臉怒色,嘴唇是被重吮過的紅,渾身顫抖:
“秦鶴洲,你憑什么這樣對我?”
他竟然對她還有那種念頭……
在那樣的羞辱她,傷害她之后,竟然還想拿她發(fā)泄欲望?
沈曼惜呼吸發(fā)顫,看著把她堵在拐角,高大的身體像一道鐵墻般的男人。
然后可悲地發(fā)現(xiàn),即使到了這一步,她也沒膽量把話說得太難聽。
“秦鶴洲?!泵鎸^對的強(qiáng)權(quán),做低伏小不丟人。
沈曼惜一邊給自己洗腦,一邊含恨示弱:
“從頭到尾,我們有過什么地方對不起你嗎?你就不能行行好,高抬貴手,放過我和小姨?”
秦鶴洲抬手碰了一下被她打過的那邊臉,抬眸看向她時,神色越發(fā)冷沉。
“沒什么對不起我?”他眼底的譏諷讓她心驚?!翱磥沓袒蹧]有跟你說實(shí)話?!?
沈曼惜察覺他話里有話,本能地追問:“你什么意思?”